第63章这女人把他的底牌给吞了! (第1/3页)
苏晚把注射器放在床头柜上。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拿起那个印着碎花的玻璃杯,转身往外走。
门没关死,留了一条缝。
陈默躺在床上。
胸腔剧烈起伏。
耻辱。
极度的耻辱。
这种感觉比当初在公司被人踩在脚底板下还要让他作呕。
他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混子。
他吃过带沙子的馊饭,喝过下水道旁边的脏水。
为了活命,他什么烂事都干过。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体验到那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
结果今天,他被一个连杀鸡都不敢的女人,扒光了衣服,锁在床上。
陈默死死咬住后槽牙。
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他拼命向大脑下达指令。
动啊!
给老子动!
右手指尖抽搐了两下。
仅仅是抽搐。
他连把手握成拳头都做不到。
肌肉松弛剂的药效深入骨髓,把他的运动神经切断得干干净净。
陈默眼眶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
他在心里疯狂咒骂。
骂苏晚这个疯女人。
更骂自己。
六年的警觉,全喂了狗!
居然会因为发烧昏迷,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真特么是个废物!
憋屈感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宣泄口,快要把他的理智撑爆了。
他想吼出声。
想跳起来掐断苏晚的脖子。
想用那把军用匕首把这间屋子里的锁全撬开。
但他只能躺在这,看着泛黄的天花板,听着客厅里饮水机倒水的声音。
咕嘟咕嘟。
水声停了。
苏晚端着杯子走进来。
水汽在杯口往上飘。
她走到床边坐下,用手背贴了贴杯壁试温度。
水来了。
苏晚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贤惠。
她把手伸到陈默脖子下面,稍微用力,把他上半身托起来一点。
陈默的头无力地靠在苏晚的肩膀上。
女人的体香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
陈默恶心得想吐。
来,张嘴。
玻璃杯凑到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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