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显眼包丁伟 (第2/3页)
。秘书进来送文件,他点了点头,没有动。又过了一会儿,桌上的红色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国安部部长秦仲年的电话,声音比贺远征低,带着点国安人特有的谨慎,说话点到为止,从不啰嗦。
“丁部长,那首歌,我听过了。”
丁伟等着他说下去。
秦仲年说:“我们这边,每年都有同志走。不能发讣告,不能开追悼会,不能立墓碑。家属问起来,只能说‘因公殉职’。问在哪儿殉的,不能说。问怎么殉的,也不能说。他们的孩子,每年清明节问妈妈去哪儿了,妈妈只能说‘爸爸出差了’。出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没有人知道。”
他的声音依旧很平,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重:“那首歌里有一句,‘不需要你认识我,不渴望你知道我’。我们这边的人,一辈子都在践行这句话。活着的时候,没人认识他们;死了之后,还是没人知道他们是谁,做过什么。那孩子才九岁,他懂什么叫‘不需要被认识’吗?”
他没等丁伟回答,自己就给出了答案,语气里带着一丝动容:“他懂。他站在那些墓碑前面,一字一句唱出来的时候,他就懂。”
电话挂断了。丁伟把听筒放下,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他想起李云龙跟他说的,丁平在京州唱那首歌的场景。那天陵园里,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没人鼓掌,所有人就那么笔直地站着,听一个孩子把那首歌唱完。唱完之后,那孩子把写好的歌词折得整整齐齐,压在李晓的墓碑前面,还用一块普通的灰石头压住——那石头,京州的山上到处都是,不起眼,却沉甸甸的。
丁伟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他没有抽,只是夹在手指间,看着那缕烟慢慢地升上去,在阳光里散成很淡的蓝色。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孙子聪明,但是在九岁写出这样的歌,不是聪明不聪明问题了。
他掐灭烟,拿起电话,拨了个熟稔的号码,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老孙,是我,丁伟。下午有空不?我路过你那儿,去看看你。”
下午,丁伟准时出现在公安部家属院。孙副部长正拎着水壶浇花,看见他,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水壶迎上来,语气里满是意外:“丁部长?你怎么来了?稀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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