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根本不可能活着 (第2/3页)
自己少年爱慕的小公主欺骗天下人,任自己的妻子惨死关外,任那些人剥夺她的身份、她的名姓、她活着的一切,任她死了也只能当个无人祭扫的孤魂野鬼,是不是?”
眼泪簌簌而落,宁桃说不清此时此刻,心里是对那些无耻又可恨的人愤恨多一些,还是对那被人算计惨死的女人心疼多一些。
她生气得颤抖,咬出的每个字,都抑制不住带着颤音。
谢枕河从看到她进来,便已经来了她身后,这会轻轻扶住了她。
宁桃靠在他怀里,目光依旧直勾勾地望着景悯贤和崔缠枝,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她还是执拗地想再确认一遍答案。
景悯贤没再开口,只点了点头。
其实当年沈鄠夜闯宫门,撕心裂肺怒喊宫里那些人还他妻女的时候,她差点就瞧得起他了。
可惜,废物终究是废物。
当年拦不住喜欢的人去和亲,后来更拦不住别人加害自己的妻女。
崔缠枝却不敢点头,她巴巴地望着宁桃,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忽地闪烁起希冀的光,小心翼翼地问:“阿桃,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得到了答案的宁桃侧头,胡乱抹了把满是痛恨的眼,藏了手背上擦到的泪水,想摇头说没有。
可轻微的摇头,却晃掉了她眼眶里又聚满的泪。
对于儿时的记忆,在听到崔令媶那三个字之前,一直都是一团永远模糊不清的画面,只隐约记得,她的亲娘应该是个很美很温柔的女人。
可就在刚刚,她折返回来不小心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之后。
那些模糊的记忆,突然就有了清晰的画面。
她终于看清了那张温柔的脸庞。
还看到了她单手抱着她,坐在高高的屋檐上,长剑在她的手中,宛若活过来了一般,跟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挽出一个个漂亮剑花。
剑气所过,便有无数的花瓣翩飞,一瓣瓣在她们眼前飞舞,美极了。
而屋檐下,男人气呼呼地插着腰,像是谁家生气的小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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