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舆论的阵地!叙事争夺!禁忌领域!(5k求追读!) (第2/3页)
导演这碗饭,经纪业务这一块,特别是谋女郎这块收益,是分给圈内的。
吃独食要看实力的,看背景的。
华易能吃独食,人家是大院子弟,还有通天文。
不过沈逸达转念一想,独食不容易吃,但吃起来确实爽。
以后不管是他,还是公司,出品的电影不会少,不涉及经纪业务确实有点亏。
而且能者多劳,这件事姚雁想做就做呗。
公司固定开支在这了,最多多雇几个人。
“姚姐,我支持你。”沈逸达点头,在方案上签了字,不过他还是提醒:“你别忘了做电影的时候,你提醒我的话。”
最初做电影,沈逸达也犯过错。
贸然邀请范氷氷是其中之一。
此外,虽然他通过投资宁昊等一些小成本项目,拿到了制片资质,但是忽视了发行上的困难。
张一谋对中国电影贡献很大。
很长一段时间,老谋子每部电影都要和院线谈判,一点点提升分成比例。老谋子谈成了,此后制片公司也会受益。
直到11年,和博纳还有冲突,《龙门飞甲》和《金陵十三钗》同期上映,看似是博纳于东和老谋子御用制片人张伟评之间的矛盾,其实背后少不了院线推波助澜。
沈逸达获得中影的支持,才解决了发行上的困难。
否则一般导演的电影,就算能上院线,也最多给个三成多的分成。扣除发行分成,制片方最后到手也就是两成。
不过,话又说回来。
当下电影是一片蛮荒,娱乐圈也是如此,包括华易在内的影视公司都不正规,都在走向公司化的路上。
谁也不比谁差,当下差距没有那么大。
谁怕谁!
想了想,沈逸达没有反对,只是提醒,“先从艺人业务试试水,我们本身是做广告的,推广方面有优势。至于电视剧这些,先不急。”
姚雁点头,“一定稳扎稳打,这点你可以放心。”
沈逸达直接道:“当下最重要的还是电影的上映,首周四天超乎预期,接下来要把这个势头保持下去。电影是在嘴边的肉,不能飞了。”
闻言,姚雁拿出一叠文件:“第二周院线给出的预测能达到三千万票房,最终票房很有可能达到七千万。”
“在媒体方面,我们开始深挖电影剧情,增加深度影评的曝光。将大家的视线,彻底从争议话题上带走,认真讨论电影。”
沈逸达翻开报告,不由颔首,《新世纪青年》的媒体报道数量,从首映礼当天的三百七十条,增长到了第一周的八百二十条。
第二周,要在深度影评发力。
第二周至关重要,电影成功了,那就是有了实绩。
没有实绩都可以吹,有了实绩,节奏更不能停!
沈逸达道:“突出金句,把金句台词打出去。另外还有一点,我们要逐步分裂媒体声音,把80后标签定义权掌握在手里。”
姚雁疑惑,“分裂媒体声音,会不会导致失焦?”
沈逸达坚定道:“到了考虑分手的时候了!”
沈逸达很清楚,炮轰张一谋之所以可以掀起巨大的声浪,不是他说的多在理,肯定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不是主要原因。
后世流量时代,有一句话,没有无缘无故的流量。
而在2004年,还是纸媒和电视媒体的时代,更是没有免费的版面。
何况,有些舆论不是花钱就能制造的。
沈逸达在沉静时间思考,之所以能引爆舆论,最重要的是两点。
一个是有些力量不想看奥运会成功,把沈逸达炮轰张一谋当做了枪使。
另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顺应了外部力量,给中国青少年贴标签。
这两股力量,根源其实都是外部力量。
至于内部一些反对旗袍短的,当然也有不少人。但这部分力量是分散的,不是集中的。
而且这些力量并不掌握一小撮媒体。
只有不想看奥运会顺利举办,以及给80后贴标签的,才能轻易调动一小撮媒体。
不是说有谁在幕后控制,而是“臭味相投”,一小撮媒体喜欢这个调调,审美趋同。
2月,《时代》周刊亚洲版封面,标题是《新激进分子:年轻、愤怒、咄咄逼人的中国青少年》。
封面人物正是蠢树、韩憨。
从后世而来的人,大家都是酱板鸭,也不要装什么狐狸了。《时代》这种西方媒体是什么货色,用屁股想都知道没憋好屁。
和很多操作一样,外面吹风向,内部跟风向,一步步完成对于青少年标签化、系统性压制。
《三联》6月刊,继续跟进了蠢树的报道。
随后,8月蠢树接受央视《面对面》节目采访,再之后9月应邀前往挪威参加国际诗歌节。
韩憨也一样,搞了文集,在多国出版,其中法国版本获得法国最畅销图书。
这些资源,真以为是凭空得来的?
不过是有步骤的,有节奏的,培养蠢树、韩憨这样的文化节点、棋子。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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