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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给予藩王宗亲自由

    第10章 给予藩王宗亲自由 (第3/3页)



    文官们要的,是一个被圈禁的宗室,一个软弱的皇帝,一个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天下。

    决不能让他死。

    楚王朱均鈋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决不能让那些逆臣得逞,否则,他们楚王一脉,他的子孙后代,就永远别想走出那座王府了。

    襄陵王朱范址坐在椅子上,他的心里也在翻涌着同样的念头。

    他是宗室中的长者,是太祖皇帝的亲孙子,是辈分最高的藩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藩王的处境是如何一步步恶化的。

    从永乐到宣德,从正统到景泰,从天顺到成化,再到弘治——每一代皇帝都在收紧对藩王的束缚。

    到了今天,藩王已经和囚犯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朱厚照,是第一个说要还给藩王自由的皇帝。

    如果这个皇帝死了,如果换一个新皇帝上来——还会有第二个这样的皇帝吗?

    不会的。

    一百年都不会有。

    所以,决不能让他死。

    三位藩王坐在各自的椅子上,谁也没有说话,但他们的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朱厚照身上,落在那个十五岁的少年皇帝身上。

    朱厚照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微微一笑:“高叔祖,两位皇叔,在想什么?”

    襄陵王朱范址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坚定:“没什么,臣只是在想——陛下放心,臣一定把陛下的话,带给每一位藩王。”

    兴王朱祐杬点了点头,目光坚定:“陛下放心,臣也会尽力。”

    楚王朱均鈋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决绝:“陛下放心,臣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陛下的。”

    朱厚照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高叔祖,两位皇叔,朕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们。”

    “陛下请说。”

    朱厚照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三个人能听见:“高叔祖与两位皇叔这几日,可将朕刚才说的第二件事——关于修改藩王规矩的事——告知其他藩王宗亲,以此团结藩王宗亲。但尽量不要走漏消息,尤其是不要让文官们知道。”

    三位藩王同时点了点头。

    他们明白陛下的意思,这个消息,是团结藩王的利器。

    如果藩王们知道陛下要还给他们自由,要给他们天大的机遇,他们一定会站在陛下这边。

    但如果这个消息走漏了,让文官们知道了,他们就会提前防备,甚至可能狗急跳墙。

    “臣明白。”襄陵王朱范址的声音沉稳而坚定,“臣会小心行事,不会走漏消息。”

    “臣也明白。”兴王朱祐杬点了点头。

    “臣明白。”楚王朱均鈋的声音沙哑而决绝。

    朱厚照看着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三位藩王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高叔祖,两位皇叔,拜托了。”

    三位藩王同时站起身来,齐齐躬身。

    “陛下放心。”襄陵王朱范址的声音苍老而坚定,“臣等一定不负陛下所托。”

    “臣等一定团结宗亲,为陛下助威。”兴王朱祐杬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臣等一定保住陛下,保住大明江山。”楚王朱均鈋的声音沙哑而决绝。

    朱厚照直起身来,看着他们,微微一笑。

    “好。那就拜托高叔祖和两位皇叔了。”

    三位藩王走出乾清宫的时候,夜色已经深得化不开了。

    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大半,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光晕挂在天空。宫道上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将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三个人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走到宫门口的时候,襄陵王朱范址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来,看着兴王朱祐杬和楚王朱均鈋,月光照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照出了他眼中的光芒。

    “两位,”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你们说,陛下的话,可信吗?”

    兴王朱祐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高叔祖,您觉得呢?”

    襄陵王朱范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头来,望着夜空。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了一角,洒下一片清冷的光。

    “我活了七十三年,”他终于开口了,声音苍老而平静,“见过太多的皇帝。宣宗、英宗、景泰帝、宪宗、先帝——我都见过。但从来没有一个皇帝,叫我‘高叔祖’。”

    他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但他很快控制住了。

    “也从来没有一个皇帝,说要还给藩王自由。”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布满了老人斑,青筋凸起,微微颤抖着。但此刻,那双手握成了拳头,不再颤抖。

    “我相信他。”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不是因为他是皇帝,而是因为——他是我的高侄孙,他是我们朱家的孩子。”

    兴王朱祐杬沉默了,他想起朱厚照叫他“皇叔”时的样子,想起那个少年扶着他坐下时的动作,想起他说“在自家人面前不用这么客气”时的语气。

    “我也相信他。”兴王朱祐杬说,声音沉稳而坚定,“不是因为他是皇帝,而是因为——他是我的侄子。他是先帝的儿子,他不会骗我们。”

    楚王朱均鈋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穿过宫墙,望向远处的乾清宫。乾清宫的灯火在夜色中明灭不定,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我相信他。”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不是因为他是皇帝,不是因为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晚辈,而是因为——他是对的。”

    他转过身来,看着襄陵王朱范址和兴王朱祐杬,目光灼灼。

    “藩王被圈禁了近百年,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出城要申请,祭祖要申请,连参加个丧礼都要被举报。我们是什么?”

    “我们是囚犯吗?我们是太祖皇帝的血脉,是朱家的子孙!我们不应该过这样的日子!”

    他的声音低沉且压抑。

    “陛下要还给我们自由,要给我们天大的机遇。这是大明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如果陛下死了,如果换一个新皇帝上来——”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两个人都听懂了。

    如果朱厚照死了,这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藩王们会继续被圈禁,一代又一代,永无止境。

    襄陵王朱范址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

    “所以,”他的声音沙哑而决绝,“决不能让他死。”

    兴王朱祐杬重重地点了点头:“决不能让他死。”

    楚王朱均鈋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决不能让他死。”

    三个人站在宫门口,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重叠在一起。

    另一边,召见完襄陵王朱范址、兴王朱祐杬、楚王朱均鈋之后,朱厚照开口道:

    “召宁王朱宸濠议事。”

    内侍当即称是,然后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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