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诡秘的古道遗脉 (第2/3页)
“城东干尸案,挖心手法跟十年前血影帮一模一样。十年前没杀干净,是夜巡司欠的债。现在人家回来讨债,咱们躲在城里装瞎?”
没人说话。
沈老狗抬手一指。
“陆砚,贺青,再挑几个夜巡人,今晚出城,去古道遗迹。”
陆砚指尖微微一紧。
贺青站在另一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腰间短刀往上提了提。
周掌事看向陆砚,眼底闪过一丝说不出的阴冷。
“他?一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杂役?”
沈老狗咧嘴一笑。
“他命硬。”
这两个字落下,陆砚胸口空洞猛地一缩。
体内百鬼堂里,有细碎笑声响起。
“命硬?”
“无心之人,算命吗?”
“他不是命硬,是还没轮到死。”
陆砚垂着眼,嘴角却慢慢扯了一下。
行。
命硬就命硬。
总比命没了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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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一行几人出了东城门。
城门外没有路。
或者说,曾经有路。
大靖残世之后,阳域之外全是荒坟鬼域,官道早被坟包,枯草和黑泥吞得七七八八。
领路的是个老夜巡人,叫马九。
人瘦,背驼,左眼蒙着一层白翳,据说年轻时走阴走岔了路,被一只吊死鬼亲了眼珠子,从此能看见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一路上都在捏着一串铜钱,嘴里念念有词。
剩下两个夜巡人,一个叫赵铁,壮得像门板,背着一口斩煞刀,另一个是个年轻姑娘,名叫柳禾,脸色苍白,怀里抱着符匣,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城门。
陆砚看出她害怕。
但没人笑话。
这种地方,不怕才不正常。
贺青走在陆砚身侧,手始终按着刀柄。
走了十几里后,天彻底黑了。
风从坟堆间吹过,带着纸灰和腐土味。
马九忽然停下。
前面出现一段石板路。
石板已经裂开,缝隙里长满黑色苔藓。
“到了。”
马九嗓子发干。
“这就是古道遗脉的外围。”
柳禾低声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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