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章 连清白都不顾 (第3/3页)
的画面,却让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为求逼真,下水时她脱了身上衣物,只裹了一块巾帕。
为了不至于唐突,谢祁连眼都没睁开过。
可即使如此,独属于少女的清幽浅香,湿漉漉的水声,以及狭小浴桶内不慎碰到的温香软体,都让他忍不住喉结滚动。
她为他牺牲的实在太多了。
谢祁压下脑海中旖念,面上不显,耳根却不知不觉已然红透。
落在姜栀的视线中,只觉有趣。
这谢祁不是意气风发,矜贵耀眼的少年将军么?竟也这般容易害羞?
待上完药,谢祁终于松了口气。
这简直比领兵打仗还要难上许多。
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眼见天色将明,他该动身回去了。
*
第二日一早姜老夫人醒来,听闻昨夜之事,唤了姜栀前来问话。
“祖母,陆大人只是带人例行搜查,并未为难孙女,”姜栀拣了不要紧的回禀,“只听闻是在追捕刺客,至于具体是何人,孙女便无从得知了。”
姜老夫人年过五十,一头白发在脑后盘成规整的圆髻,身形清瘦却挺得笔直。
上辈子她虽然救下谢祁,但也因此受到冲撞,心悸难宁。回府后便生了场病,缠绵病榻没过两年便去世了。
旁边伺候祖母的季嬷嬷拍了拍胸口庆幸,“幸亏昨日大小姐服侍老夫人点了安神香早早睡下了,否则若是被锦衣卫冲撞,老夫人的心悸之症怕是又要复发。”
姜老夫人深以为然,“陆渊此人心思深沉,又深得圣上信任,不可得罪。但若他行事出格,你尽管与祖母说,我们姜府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她性子严厉刻板,不苟言笑。
上辈子姜栀惧怕她,除了日常请安,轻易不敢踏足祖母的院落。
如今姜栀已经死过一次,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起码比起继母的两面三刀,祖母性情刚直,不会做暗中害人之事。
“孙女知晓。”她低声应下,想了想又道:“孙女有一事求祖母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