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3章 陆渊的确快难受死了 (第2/3页)
地往下坠。
“为何这么唤我?”她问。
“我听太子这般唤你,便想着试试看。”陆渊脸上笑意收敛,只剩下一双黑沉眸子牢牢盯住她。
马车内光线昏暗,只有月色淡淡洒进来。
外面一颗星子都没,明日应该要下雨了。
她这般怕冷,定然更加睡不安稳。
得再准备厚点的褥子才行。
姜栀侧身避开他的视线,眼里的温情散去,身子也从他怀里撤出来,声音听不出情绪,“以后别再这么叫我了。”
看着她明显抵触,陆渊压下心底刺痛,问她,“为什么只有太子能这般叫你?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
“没什么含义,单纯我不喜欢。”
“可太子似乎叫得很顺口。”陆渊难得没有顺着她的心意。
姜栀一时沉默下来。
上辈子她听惯了萧玄佑这么叫她,她似乎也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方才这个名字从陆渊口中出来,就让她别扭难受至极。
这是她的问题,怪不得陆渊。
“阿渊,答应我以后别提这个名字了好么?”
陆渊听她放软了语气,从胸腔中吐出一口气,“好,但是我能知道为什么么?”
姜栀摇摇头,“我不想说。”
她要怎么和陆渊开口?
告诉他自己是重生的?
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陆渊信不信倒是其次。
可若让他知晓,自己上辈待过青楼,这蝉衣是她在青楼内的花名,他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自己?
她知道陆渊对她的感情,可谁又能保证这种感情能持续多久?
陆渊眼睁睁看着姜栀裹着被褥靠到车厢角落,看向他的眸子变得戒备疏离。
仿佛之前对他展露出来的信任和依恋都是假象,她柔软探出来的触角,被自己重新收入了硬壳中。
陆渊心口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着,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好,你不想说我便不问——别这样对我,阿栀。”
他最终只能妥协。
太子说得果然没错。
他现在的确快难受死了。
*
第二天一早,果然下起了雨。
陆渊身上穿着蓑衣,骑马跟在太子的车驾边,视线却忍不住地往后面姜栀的马车上扫。
昨夜等她重新睡下后自己才离开。
可这件事始终像是一根刺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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