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4章 该死的陆渊 (第2/3页)
了?”
“侯爷侯爷,”嬷嬷想要拦他,“世子爷服了药刚睡下,您要不过会再来看?”
武邑侯皱眉不悦,“怎么,我来瞧他还要挑时间?要不要再给他送张拜帖啊?还不给我让开。”
听声音人已经进了院子。
姜栀也惊呆了。
若是让武邑侯看到她单独和谢祁在这里,怕只会更加生气,加深父子两人的嫌隙。
她慌乱地四处找能藏人的地方,腰肢忽地被谢祁揽住,整个人被他捞进床榻内,反手扯下了重重锦幔。
“老头子内力不低,你躲在其他地方很容易被发现,”谢祁刻意压低了的声音透过被褥传来,“在我这最安全。”
话音刚落,屋门被推开,武邑侯板着脸进来看到低垂的锦幔,眉头就是狠狠一皱。
“受了点小伤就遮遮掩掩,成何体统?”说着上前就要去将锦幔拉开。
嬷嬷跟在武邑侯身后进来,也不知沈夫人藏在了哪里,生怕会出什么事,只能转身就走去通报武邑侯夫人。
谢祁虚弱的声音传来,“父亲,儿子刚上完药衣冠不整太过失礼,就不出来拜见父亲了。”
武邑侯去掀锦幔的手顿住,收了回去,但还是忍不住嘟囔一声,“矫情。”
“父亲来找我所为何事?”谢祁问。
武邑侯哼了声,“你的腿伤大夫怎么说。”
虽然生气,但毕竟是自己儿子,不能真的放任不管。
谢祁也不跟他犟了,只恭谨道:“多谢父亲关心,大夫说万幸没伤到骨头,躺几日便无事……嗯。”
他声音陡然变了调。
方才过于紧急,他只来得及将姜栀塞入自己的被褥中,丝毫没注意到她的位置。
但此刻才察觉到,她就趴在自己的小腹上一动不动,温热的鼻息喷出来,酥酥的痒痒的,让他的小腹都不自觉紧绷起来。
姜栀似乎也发现自己的位置有所不妥,小心翼翼地挪动。
但不动还好,一动谢祁整个人更加难耐,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处,呼吸都粗重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