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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04.初熟

    4 04.初熟 (第2/3页)

的耳后。

    停留许久,鼻尖轻蹭。

    耳后薄软的皮肤,感觉到了一点温热,意识到那是薄司年的嘴唇,脑中嗡响,血液逆流。

    石质地砖变作沼泽地,双足下陷,她本能手指用力,抓紧薄司年的手臂。

    她个头超过一米七,可仍然能被薄司年整个笼在怀里,男人高颀的身躯极具气势,轻轻一推,她便身不由己后退,后背抵住洗手台。

    温热呼吸如火焰流窜于耳后、颈侧,头颈后仰,像一种避免被灼伤的直觉反应。

    她感知不到心脏的存在,或许它们早已因为过速而彻底罢工。

    双足突然悬空。

    廖清焰下意识伸臂搂住薄司年的肩膀。

    坠落的恐慌并未消失,反而随着薄司年将她抱出浴室的脚步层层加剧,直至终结于过软的床铺。

    像是彻底溺入流沙,不必再尝试抵抗。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高大身影倏然俯落。

    指触和呼吸制造的火焰,自颈侧开始,渐而燎延至所有的山野与平原。

    没有廖清焰预期的那样尴尬,或许因为黑暗抹除了他们身份的陌生。

    此刻仅仅只是合谋的共犯,他的报复与她的私心。

    皮肤寻找皮肤的温度,手指捕捉手指的间隙,拥抱发挥拥抱的作用:缠绕、弥补空虚,抑或有效期仅至明日清晨的短暂占有。

    一切都很纯粹。

    廖清焰突然不害怕了。

    她无数次在黑暗里去摩挲薄司年的眉骨、鼻梁、嘴唇和耳朵,从前只能暗自远观的人,此刻切实地在她的指掌之间。

    她被他禁锢,密不透风,无憾的心情像久炽后的一场暴雨。

    进展十分缓慢。

    廖清焰不清楚是不是薄司年的习惯,要予以女伴最充足的准备。

    她不大好受,因为一切感觉都陌生得让人恐惧。

    更因为是薄司年,所以他的任何行为,都可以在她的心理与生理,掀起同等剧烈的海啸。

    尤其在感知到薄司年指腹温度的那个刹那,她几乎呼吸急停。

    她不止一次偷偷打量他的手。

    持弓、打电话、拿水瓶、在霁外的篮球场投篮、在风摇影动的图书馆用钢笔沙沙做笔记……

    她知道他的手有多好看、多灵巧。

    一枚初熟的青梅,在他指尖也能轻易被拈出清咸的水雾。

    圣经故事里人类都带着原罪,可人类本来就平庸又软弱,抵抗不住这样庞然的空虚和甜美的引诱,根本不足为奇。

    廖清焰控制不住发抖,手臂去找薄司年的肩背,在黑暗里拥住了他。

    很难说得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好了准备,以及准备的尽头,究竟具体是什么。

    只是直觉目前为止的一切,已然满足不了她的贪心,那种陌生的空陷感,只能被薄司年彻底拯救。

    她抬头,鼻尖一下一下轻蹭薄司年的喉结,声音发哑地唤他的名字:“……薄司年。”

    人类在发明语言之前,因为繁衍的需求,天然就会做这件事。

    所以明确的语言不是必须,一个动作,一点呼吸节奏的变化,对于参与的另一方都是明示。

    更何况,这是薄司年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名字可以被喊出这样缱绻的意味。

    节制和耐心只是教养,而非他的本性。

    既然她已发出邀请。

    但很快,薄司年紧咬牙关,额角泌汗。

    比他预期的困难得多。

    再次尝试,滞塞难行,他只好低头,指腹抹一抹廖清焰汗津津的鼻尖,低声问:“我找错了吗?”

    廖清焰难免讶异,福至心灵地想到,此前他的缓慢,莫非只是……单纯的没经验?

    廖清焰摇头,咬咬嘴唇,“你……继续。”

    “确定?”

    “……嗯。”

    伴随廖清焰抽气的“嘶”声,后背肩胛传来一阵皮肤被抓破的刺痛。

    空气如同提琴弦断,铮然静止。

    薄司年停住动作。

    他不相信一切还能更荒谬,可指腹去触碰,在她的眼角,触到了温热的水汽。

    他当即准备退后,然而廖清焰迅速伸臂将他拥住。额头靠着他的肩头,连摇了两次头。

    颈侧皮肤感知到的潮湿,应当是她的眼泪。

    薄司年顿了顿,才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语气没有温度,“现在才觉得后悔已经晚了。”

    “……没有。”

    “那是很疼?”

    “……一点。”

    “那为什么哭?”

    廖清焰摇头。

    薄司年突然想要开灯,看一看她现在是什么表情——究竟是有多喜欢周琎,才选择以这种杀身成仁般的壮烈进行报复。

    任何人被利用,都难免带有抵触情绪,即便出发的时候,宣称是“公平”交易。

    但此时此刻,某种暴戾的情绪,似乎压过了这种抵触,使薄司年沉着眼,选择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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