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05.枪茧 (第2/3页)
跳与呼吸都似无法平息的暗流。
人类常用月亮形容爱慕的人。
她是被月亮牵引的潮汐。
薄司年试着再次启动,忽听枕头边传来嗡响,持续不断。
廖清焰正要撑臂去看,薄司年一伸手捞了过来。
她的手机。
但他没有给她,微微眯眼,盯住屏幕上的“周琎”二字。
背光投在他脸上,显出一点冷意。
廖清焰捉他手腕,想要看一看是谁打来的。他拇指在屏幕上一按,嗡声停止。扬手,手机被他掷远,跌进了床角不知道什么地方。
“是谁打的?”
薄司年没答,好像很不高兴被打扰,所以故意陡然启动,她呼吸瞬间就乱了。
渐渐,薄司年也开始有所变化。
体表温度更高,呼吸促沉,眼睛浸水一样幽深。
她望着这双眼睛,短暂失神,脑海里浮现了久远之前,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
薄司年盯住廖清焰的脸,微微蹙眉。
廖清焰忽觉下巴被轻轻掐住,轻微吃痛,目光定焦,对上薄司年的视线。
动静急宕,一时间视野里的一切都在动荡坍塌,她措手不及。
廖清焰感觉到薄司年似乎摒弃了一些节制,因为他完全无视了她捉着他手臂低唤名字的求饶。
薄司年喜爱射击,国内枪-械管理严格,他时常飞国外的俱乐部。一个偏好毛瑟M712速射冲锋手-枪那种狂暴射击感的人,不可能没有摧毁欲。
眼角潮湿,流泪变成了生理反应。
薄司年一直在注视着她,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拇指轻蹭她的眼角,沉声问:“是不舒服?”
廖清焰摇头。
她的否认等同于免责声明,为他排除掉唯一需要顾虑的因素,也似乎彻底解除了他破坏欲的禁制。
强烈的暴风、洪涝与地震,以她的躯体为战场,轮流上演。
薄司年掐住她腰际的那只手,忽然下移,她几乎惊跳而起。
并拢的膝盖被强硬分开,廖清焰彻底应接不暇,只有眼泪不断涌出,她知道薄司年在观察她的反应,以让自己的手指一步一步以最高效率瓦解她的意志。
任何事情都过犹不及,欢-愉同样,浓度过高就会触发本能的防御机制。
但她绝无可能推得开薄司年。
头发凌乱、泪眼模糊的样子是否不太好看,廖清焰顾不上了,她开口,上气不接下气:“可不可以叫我的名字……”
薄司年没有作声,不知道为什么连之前给予过的怜惜也收回了,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暴君。
廖清焰哽咽了一下,手臂环住他的后颈,再次请求:“薄司年……”
终究,他把头低了下来,手指捋一捋黏在她额头上的头发。
目光还是冷的,声音却低下去。
“清焰。”
在他声音落下瞬间,廖清焰也骤然失重跌落。
呼吸急停,长久窒息。
薄司年抽手,大掌紧紧压住她的肩膀,在余震中驱驰,毫无顾忌,直至抵达终点。
身体静滞,俯身,额头抵向她的肩膀。
他们的呼吸声如出一辙的短促粗沉,心脏也似死里逃生,在充足的氧气里剧烈跳动。
廖清焰感觉到薄司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后手臂收拢,将她抱入怀中。
她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他低下头来,嘴唇在她头顶轻碰了一下。
无人出声。
廖清焰放任自己陷入仿佛世界已然被摧毁,做什么都无济于事的倦怠。
不知过去多久。
薄司年忽觉右手手腕被捉住了,偏头看去。
廖清焰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虎口,“是枪茧?”
“嗯。”
薄司年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谁不知道你喜欢射击。”廖清焰赶紧找补,“有一次我跟周琎去Caliber玩,还碰到过你。不过你应该没印象。”
Ca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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