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直取死牢! (第2/3页)
凌霜华正对着窗台上的菊花出神,忽闻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她猛地回头,看清是一个陌生男子闯了进来,脸色瞬间发白,嘴唇微动,喉咙里已泛起惊呼的苗头,眼看就要喊出声来。
“别喊。” 王宣立刻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是来帮你的,帮你见到丁典。”
凌霜华到了嘴边的喊声猛地卡住,她攥紧衣袖,一双杏眼死死盯着王宣,眼底翻涌着浓浓的警惕,还有毫不掩饰的不信。
“帮我?” 沉默片刻,凌霜华忽然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抵触,“怕又是我爹派你来的吧?又想借着帮我的名义,去套丁大哥的话、打听他的秘密?你回去告诉他,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帮你们伤害丁大哥分毫!”
王宣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暗忖,这女子的戒心也太重了些,他很快反应过来,想来是凌退思平日里用这种 “假意帮忙” 的手段试探、算计丁典太多次,才让她如此防备。
“我不是凌退思的人。” 王宣语气平淡,直接挑明来意,“我要的,只是丁典身上的神照经,只要你帮我拿到,我就想办法让你们重逢,绝不食言。”
听完这话,凌霜华的眼神愈发冰冷,眼底的失望与厌恶毫不掩饰。
“又是这样……”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疲惫与决绝,抬手从发髻上拔下一支银簪,毫不犹豫地抵在自己的脖颈间,“你走吧!再逼我,我就死在这里,我死了,我爹得不到他想要的,你也拿不到神照经,大家一拍两散。”
王宣看着她眼底的决绝,知道再逼迫只会适得其反,只能暂且按下心思,思索着下一步的办法。
凌霜华外柔内刚,性子竟是这般刚烈。
他正琢磨着该如何拆解她的防备,说服她配合,耳畔忽然捕捉到一阵异样的动静,大量脚步声由远及近,密集而急促,正朝着后院的方向疾奔而来。
王宣的内劲已至后天八重,深厚无比,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感知,他瞬间了然。入城后直奔知府衙门,行事虽隐秘,却终究逃不过凌退思布下的眼线,眼下凌退思虽在城外督战,但衙门内的心腹、管家、亲兵,乃至守城的兵丁,随时可能响应集结。
王宣脑中灵光一闪,迅速回忆起关键信息 ,凌退思将丁典囚于死牢,为了不让他在逼供前死去,竟每日逼着凌霜华来窗前摆菊吹箫,以此慰藉丁典。
如此一来,死牢与闺房之间的距离,必定不远,甚至可能同处府衙腹地。王宣凝神细听,脚步声的来向愈发清晰,正正冲着西边而去。
“西边!” 王宣心中瞬间有了定论,死牢必在府衙西侧!
他低头看了一眼依旧以发簪抵颈的凌霜华,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带她同行?
显然不行。
她这副模样,一旦打起来,只会成为十足的累赘,让他分身乏术。
可若不救她,她被其他人控制住,岂不将支线拱手相让了。
留她在这儿?
更不行,不论是凌退思还是玩家帮派,她被抓走,支线任务就泡汤了,神照经也就彻底没戏了。
电光石火间,王宣心中已然有了最终决断。
此刻再跟凌霜华多费口舌,只会延误时机。
他脚下水上漂功法骤然发动,身形化作一道轻烟,鬼魅般闪至她身后,指尖精准点在颈后大椎穴上。
凌霜华只觉后颈一阵酥麻,眼前瞬间一黑,便软软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王宣眼疾手快,稳稳接住她软倒的身躯,顺势将她颈间那支银簪轻轻拔下,避免了误伤。
他肩头一沉,扛起凌霜华,从窗户轻巧翻出,身形一展便跃上房顶。
目光四下游走一扫,不远处一座荒废小院赫然入目,院门早已塌了一半,荒草萋萋,正是绝佳的藏身之所,他将凌霜华轻轻放在屋内唯一一块还算干净的木榻角落。
再次跃上知府衙门的屋顶,此时,下方已然大乱。
一群身着号衣的府兵手持刀枪,神色慌张,正簇拥着一个黑衣道人,朝着西边疾驰而去。
那道人一身玄色道袍,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阴鸷如墨,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气势逼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王宣不再犹豫,从屋顶纵身一跃,如苍鹰扑食,稳稳挡在了这队人马的必经之路前。
“什么人!”
领头的枭道人厉声喝问,手腕猛地一抖,长剑出鞘,剑尖直指王宣咽喉,发出凌厉的破空之声,身后的府兵们也纷纷举起刀枪,将王宣团团围住。
王宣一言不发,眼神冷冽,直接动手,脚下雁行功全力运转,身形如离弦之箭,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直扑枭道人而去。
枭道人大惊失色,他根本没看清王宣是如何移动的,只感觉一股凛冽的恶风扑面而来,生死危机瞬间笼罩。他本能地挥剑疾刺,剑尖嗤嗤作响,直取王宣咽喉,想要逼退对方。
可王宣竟不闪不避,右手快如闪电,迎着那凌厉的剑锋,径直抓了过去!
“找死!”枭道人心中嗤笑不已,眼底满是轻蔑。他这套剑法本就专破横练功夫,纵使对方肉身再坚硬,也得被他一剑刺穿掌心、血溅当场。
铛——!
尖锐的剑尖狠狠刺中王宣掌心,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反倒响起一声清脆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剑尖竟硬生生被挡在了掌心之外,再也刺不进分毫!
枭道人瞳孔骤缩,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脸上的轻蔑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嘴里下意识溢出一声低呼:“怎……怎么可能?!”
不等他反应过来,王宣五指猛地一合,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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