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皇登基 (第1/3页)
太子也是一脸嫌弃,心里暗骂:这种时候还惦记着字帖,真是个废物。
魏公公冷哼一声:“顾大人,陛下大行,举国同悲,你却只念着一副字帖?”
顾长安擦着眼泪,抽抽搭搭地道:“公公不知,那是微臣的命根子啊……陛下啊……”
虽然他在演戏,但他这番胡搅蛮缠,成功地把密诏的嫌疑转换成了贪财好古的人设。
在这些大人物眼里,一个贪图小利的庸官,远比一个心怀秘密的忠臣要安全得多。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就是漫长而繁琐的入殓举哀仪式。
顾长安一直跪在角落里,机械地跟着众人磕头,举哀。
趁着没人注意,他悄悄从袖子里掰了一小块面饼,借着掩面哭泣的动作,塞进嘴里含着。
面饼很硬,但他慢慢地用唾液化开,一点点咽下去。
这是能量。
在这种高强度的政治演变夜,保持血糖稳定是活命的关键。
天快亮的时候,大局已定。
太子即位已成定局,四皇子被严密看管起来,准备送去皇陵。
顾长安拖着跪得麻木的双腿,走出了乾清宫。
外面的雪停了,初升的太阳照在白茫茫的广场上,刺得人眼睛生疼。
“顾大人,留步。”
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顾长安回头,只见新晋的皇帝陛下的心腹,也就是之前的詹事府少詹事许文远,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许大人……哦不,如今该称许相了。”顾长安连忙拱手。
许文远摆摆手,走近几步,压低声音道:“顾大人,昨夜先皇最后那句话……真的是指字帖?”
还是不信啊。
顾长安一脸真诚,从怀里掏出那本记录了昨夜全过程的起居注,双手奉上。
“许大人若是不信,可看看微臣的记录。陛下昨夜神智不清,所言断续。微臣这本子上,一字一句,皆是实录。”
许文远接过本子,翻开看了看。
上面字迹工整,关于皇帝遗言的部分,写得明明白白。
【帝指四子泰,令守陵。后视臣,言及赏赐字帖事,未竟而崩。】
许文远看着那行字,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是新皇想要看到的“真相”。
“顾大人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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