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科举文里的白月光2 (第2/3页)
以为意。
李陵心知白云书观里的学生皆出身不凡,非他所能惹的,他料同窗也无一真心迎他,匆匆见礼后,便想寻位坐下,然而目光掠过右侧前排时,他微微一愣。
书案呈两列六排,左侧第一排空着,而右侧坐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在满座锦衣华服的少年郎,穿着淡粉软绸小袄裙的小姑娘分外显眼,她样貌尚稚,端坐在书案上,肤白似雪,眉眼精致得像尊玉捏的娃娃。
李陵瞧到她,还未来得及惊这学堂里竟有姑娘,就见对方朝他弯了弯杏眼,颊边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瞧着叫人心暖意。
这大约是满座唯一欢迎他的了。
那日雨中,若不是她开口求情,夫子都未必收他。
心绪被其牵动,李陵目光不由停留地久了些,就见小姑娘身后的锦衣少年,目光不善地朝他扫来。
李陵收回目光,左侧首位不会是给他留的,识趣地朝后方走去,落座,从书袋拿出笔墨纸砚。
圣朝广开科举不过十年,当下以文取士,经义诗赋大兴。
方夫子博闻强识,精研诸子百家,所授内容史料子集、时政民生都有涉及,叫李陵受益匪浅。
可叫李陵心惊的是,夫子和同门他们引用的典籍,他大多连名字都未曾听过。
差距并非仅在文章辞藻,更在于眼界,在于认知,而非苦读所能弥补。
入学不过半日,李陵突然意识到,虽说自他读书以来,不少人夸他聪颖,若他还一直停留在下五村,恐怕亦会步父亲后尘。
午时课钟敲过,众学子如释重负,嚷嚷着朝食肆走,心绪不宁的李陵跟着出门,瞧着白云书观的青砖白墙,水榭亭阁,心中忽然豁然开朗。
既知差距,该加倍努力才是。
他已拜得名师,定会完成父亲遗愿,光耀门楣。
心潮澎拜一瞬,一道手搭在他的肩上,“李兄初来书观,与同窗都不相熟,我等欲去福兴楼,李兄不如同去,也好相互结交。”
来人正是方才目光不善的锦衣少年,此时表面却是一团和气。
李陵知他态度有异,且他此来是为求学,也无意享乐,“谢诸位好意,我已从家中携带了干粮。”
陈子睿瞧他从布袋里掏出泛着冷气的粗饼,嗤笑道:“你这干粮,哪有酒楼的饭菜好,李兄出生乡野恐未听福顺楼大名,福顺楼荷香鱼,鲜鲤去骨,入口香醇,天下闻名。”
为使他前去,陈子睿拉住他手里的饼子想给他扔掉,然而——没拉动。
李陵攥着自己的饼子,微微笑着,“谢诸兄好意,荷香鱼虽名满天下,我之干粮也能果腹。”
陈子睿拽也没拽动,暗骂他手劲之大。
“哈哈哈,子睿,第一次见到如此不给你面子之人。”王阳手肘搭在陈子睿肩上,笑得前仰后翻。
被人这一讥讽,陈子睿愈发恼这新人不识抬举,冷哼一声,便甩袖离去。
午歇也仅有一个半时辰的,虽有车马,前去酒楼用膳,不免折腾,故此,一般都是家中前来送膳,然后于书观食肆进食。
陈子睿等人邀李陵前去福顺楼,便没想再将人带回来了,届时午后才迟个几刻,一日迟到两次,方夫子必然容不得如此散漫的学生。
然而,他们没料到,李陵并不入套。
不过李陵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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