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士兵突击19 (第1/3页)
陌生少校一路沉默驾车,载着心绪沉沉的两人赶回营区。
回到七连驻地,许三多和成才手里拿着洗好的照片,兜里还揣着林微买的零食,包里还背着林微给他俩买的伴手礼。
白日里的欢喜还历历在目,可返程路上那场毫无预兆的拦截,林微仓促无声的离开,压得两人心里又慌又闷,怎么都踏实不下来。
犹豫片刻,成才咬了咬牙:“走,我们去找连长。”
两人脚步匆忙,一路直奔连部。
……
连部办公室,
昨天欢送联欢,高成喝大了,宿醉后头一直突突地疼,他硬顶着头痛强撑着处理工作,洪兴国就坐在一旁,两人对着一堆文件低声商量对接细节。
房门没敲,被人猛地一把推开。
许三多和成才慌慌张张闯了进来,动静极大,瞬间吓了屋内两人一跳。
高成当即皱紧眉头,语气凌厉:“干什么干什么?慌慌张张的!规矩都忘了?”
许三多心里焦急,越急越是磕磕绊绊,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成才深吸一口气,压下慌乱,开口说得直白又急促:“连长,林军医被人带走了。”
“你说什么?”
高成猛地一把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眼底的疲惫瞬间褪去,神色骤然紧绷。
成才把返程路上的经过原原本本讲了出来。半路迎面驶来两辆军车直接拦路,对方全员着装统一,臂章和普通作战部队完全不一样,看着级别特殊。林微让他们老实待在车里,独自下车简短交涉,之后直接上了对方的车,什么都没交代,一句话也没留就走了。
话音落下,连部里一片死寂。
高成脸色沉沉,沉默着闭了闭眼,周身气压低到极点。良久,他才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沙哑地说:“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
“连长!”
许三多和成才齐声急唤,满心不安。
高成直视二人,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这件事,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因为林军医是去执行任务了。”
二人同时一怔。原来是去执行任务,两人悬了一路的心骤然落下,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默默应声,转身轻步退出了连部。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高成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缓缓坐回椅子上。
洪兴国满脸担忧,劝道:“林微身上的伤还没养好,按理来说,不该这么早奔赴一线执行任务,或许,或许只是去帮忙一二。”
这话说是宽慰,更像是在自我说服。身为军人,他们比谁都懂,军令如山,从来没有“该不该”,只有“要不要”。
只要任务指令下达,都必须放下一切,即刻动身,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高成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眶骤然泛红,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涩意:“是啊……身上还带着伤呢。”
两人都明白军人的使命从来高于个人安危。林微的仓促离开,不是意外,是军令;她的不告而别,不是疏忽,是任务纪律。
……
某边境山林深处
缠斗早已往复数轮,没有铺天盖地的动静,只有暗处无声的死磕与拉锯。
数月的追踪布防,好不容易将这伙亡命之徒困在狭长的山野屏障间,双方都清楚,谁先退一步,谁就是全盘落败。
围剿队伍由边防军人、特战力量与基层缉毒警力默契配合,全程依托地形隐蔽推进,不轻易暴露阵型,每一次周旋都压着声息,在密林阴影里反复拉扯对峙。
几轮暗战下来,僵局早已浸透血色。
暗处的短促交锋接连不断,短兵相接的缠斗、近距离的阻截与突围,在林木遮挡下轮番上演。
包围圈数次被对方拼死冲击撕裂,又被一线人员拼尽全力重新锁死。阵线来回进退,每一寸林地的拉锯,都在透支所有人的体力与意志。
我方已有人员折损,负伤的人员被悄悄护送后撤,没有人高声呼喊,只以最简单的手势传递状况,将悲痛与疲惫全部压下。
对面同样付出代价,穷途末路之下,反扑愈发疯狂狠戾,丝毫没有退让的余地。
所有人心里都绷着一根断弦。
耗费海量精力、长线布局才换来的合围,隐忍、牺牲、日夜潜伏全都堆砌在此刻。一旦防线彻底失守,让这批人冲破封锁逃窜,所有付出都会化为泡影,之前所有的牺牲便失去意义。
没有张扬的冲突场面,只有密林间持续的极限消耗。双方死死咬住彼此,谁都不肯松口,不肯后撤半步。
山风裹着浓重的冷意漫过战场,压抑的对峙还在继续,每一刻的僵持,都是生与死、守与逃的残酷博弈。
……
后方一处隐蔽的林下洼地,一批轮换待命的士兵已经集结完毕,马上就要上前线换防接岗,接替已经熬了太久的值守人员。
负责这片防线的带队武警负责人走了过来,满身尘土,眼底压着连日作战的疲惫。他没有抬高声音,只压低语调,对着眼前即将顶上去的所有人认真交代。
“都听仔细,马上接防,里边是什么情况,我给你们交个底。”
“对面不是普通毒贩,核心骨干全是雇佣兵出身,实战硬茬,心思狠,打法阴。这几轮来回死磕拉扯,我们耗得极吃力,这帮人远比想象中难对付。”
“你们也要清楚,他们早就没有退路。”
“贩毒满五十克就可以判死刑,就他们手里囤积的货,够判死刑无数次。
如今落到我们包围圈里,他们根本没有投降的选项,横竖都是死,只会拼命反扑、死战突围,完全是亡命之徒。”
“我们也绝不能放他们走。”
“这伙人手里握着新型毒品的全套提取方法,一旦让人跑掉,工艺扩散出去,后患根本没法估量。这条口子,我们半步都不能松。”
武警负责人语气沉了下来,带着沉甸甸的沉重:“我们是最靠前的第一道防线。后面跟进的大多是地方民警,侦查办案是强项,可硬碰硬对抗这种武装亡命徒,太吃亏。
上一轮防线被强行突破,后方民警折损三人,我们武警正面死守的兄弟,也倒下了五位。代价血淋淋摆在眼前,没有谁能置身事外。”
“一会儿你们上去换防,死死把点位守住。正面高强度的反扑,全部由我们武警死死顶住,既不能再让民警白白流血,也不能辜负倒下的每一位战友。
守住防线,卡死突围的所有可能,就是我们现在唯一的任务。”
周遭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听懂了这份重量。
短暂交代结束,武警队伍整装,悄无声息往前线防线靠拢,准备接替值守,接下这场僵持已久的死局对峙。
……
密林纵深的制高点与隐蔽哨位,是老A特战小队的驻守区域。
全员身着制式荒漠林地迷彩作战服,身形隐在参天林木与阴影之间,每人佩戴单兵通讯耳机,枪械上膛,分工布防,牢牢锁死整片山林的关键视野与突围要道。
连日高强度对峙,人人面色疲惫,却始终紧绷神经,没有半分松懈。
耳麦里传出前沿观察哨压低的通播指令,冷静又紧绷:“各点位注意警戒,注意警戒!武警分队正在换防,加大观察范围,务必掩护好换防梯队。”
指挥点位上,袁朗倚着树干,一身迷彩利落沉稳,指尖轻按耳麦开关,声音沉缓传遍全队:“武警的兄弟们辛苦了。”
话音稍顿,落回自己手下队员身上,语气多了几分厚重:
“同志们也辛苦了!我们没有轮换,没有替补,从合围开始,我们就只能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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