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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士兵突击22

    第380章 士兵突击22 (第3/3页)

无力垂着的左手上,语气满是担忧,开口便问:“青山同志,你的手怎么了?”

    林微语气平静,不带丝毫波澜:“身份不慎被泄露,此前与毒贩交火,左手中了两枪,子弹还没取出来,麻烦帮忙安排一名医生。”

    听闻这话,负责人脸色骤变,神色凝重又心疼,当即连声应道:“好,我现在立刻联系医生,到指定地点为你取出子弹。鉴于你的身份高度特殊,不便公开送医,还请你谅解。

    后续一切我们全权处理,这辆货车由警方暂时接管,联合武警一同转运物资,全程保密,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林微轻轻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负责人连忙摆手,语气满是敬重:“是您辛苦了!”

    ……

    某分局内部保密医务室,

    很快,随行的专职医生匆匆赶来,备好器械,看清她手臂枪伤的情况,便准备打麻药。

    林微出声制止:“不用麻药,直接取。”

    医生猛地抬头,满眼震惊,下意识迟疑:“同志,没有麻药,根本扛不住……”

    林微神色平静,说道:“放心,我忍得住,给我一条毛巾就够了。”

    医生依旧迟迟不敢动手,指尖攥着器械迟迟不落。

    林微又解释道:“我的身份特殊,不能使用麻药,必须全程保持绝对清醒。”

    一句话落地,道理沉重又无奈。医生看着着她的伤口,眼眶骤然泛红,喉间微微发哽,终是重重点头,压下心绪应声应允。

    林微接过毛巾,牢牢咬在齿间,脊背绷得笔直,一言不发。任由医生小心操作,拆解伤口,一点点取出左手残留的两颗子弹。

    在医生眼里,林微全程静默隐忍,没有一声痛呼,只剩极致的克制与韧劲。

    而实际上呢,林微早就使用了系统0821给的疼痛屏蔽神器,所以此刻的她根本感受不到半分疼痛。

    这是一场精心算计的局,用这两处枪伤,一场人人动容的苦戏,当成送给泄密者的一份大礼。把对方置一线卧底于死地的罪责钉死,罪证确凿,无从辩驳。

    ……

    病房,

    “咚咚咚~”

    “同志你好,方便进来嘛?我是来替你更换衣物的。”

    听见这道格外熟悉的声音,林微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请进。”

    房门被轻轻推开,来人一身利落的警服,模样漂亮大方。女警察原本面带微笑,正要开口说话,可当视线落在病床上的林微身上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瞳孔骤缩,满脸震惊,泪水转瞬蓄满眼眶,大颗大颗的泪珠接连坠落。脚步仓促跑上前,目光反反复复落在林微身上,一遍遍打量,满眼不敢置信。颤抖的嗓音哽咽响起:“林微……是你吗?”

    林微语气温和地说道:“柳梦,好久不见。”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柳梦的防线,泪水汹涌不止,她压抑着哭声,一字一顿满是心疼与酸涩。

    “微微,我想过我们重逢的画面,在心里期待过无数次。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再次见面,会是这样。”

    “来之前让我签了厚厚一叠保密条款,说我们前线的同志受了伤,因为做了一个不打麻药的手术湿衣服,让我来换。”

    “微微,你是不是和我父亲他们当年一样,在做最危险、最不能见光的工作?”

    “微微,你……”

    话到嘴边,剩下的万般心疼与担忧,全都堵在喉咙里,只剩止不住的落泪。

    林微为了岔开话题,连忙说道:“你不也穿上警服了吗。没能穿上军装,却穿上了警服,说到底,你也走上了缉毒这条路上。”

    柳梦抬手慌忙擦去脸上的泪水,鼻尖泛红,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哽咽:“我从前最大的梦想,是做一名音乐家。可越是了解毒品带来的危害,看过那些破碎的家庭,我就越明白自己该做点什么。所以高考之后,我义无反顾报考了警校。”

    她垂下眼眸,语气坚定,又藏着满心酸涩:“微微,我是真心喜欢这份工作。可比起你,我安稳太多了。你的处境,你的任务,要危险辛苦成千上万倍。”

    林微浅笑着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散漫的打趣:“行了别哭了,我这好不容易活着再见你,你再哭,倒像是我快不行了。”

    柳梦立刻红着眼眶轻瞪她,连忙摆手:“呸呸呸,别乱说话,不讲这种不吉利的。”她吸了吸鼻子,慢慢压下翻涌的情绪:“我去打些热水,帮你简单擦洗一下,再换一身干净衣服。”

    林微眉眼弯弯,故意拉长语调逗她:“哇,漂亮的柳梦小姐姐亲自伺候我换衣服,我也太幸福了吧。”

    柳梦被她这话逗得脸颊一热,转身走出房间去打热水,压抑的气氛也瞬间缓和了下来。

    可等到柳梦替林微褪去衣服,看清她满身层层叠叠的旧伤,再加上左手新添的枪伤时,瞬间绷不住了。

    但她边默默落泪边替林微擦洗换衣服,直到最后一粒纽扣系好,换衣的事情彻底做完,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断裂,嗷嗷直哭,止也止不住,引得外面值班的同事纷纷询问。

    门外守着的都是男同志,听到柳梦的哭声,急得不行,但又碍于分寸,没人贸然推门进来,只能焦急的候在外头。

    柳梦方才出门打水时,眼圈通红,值守的同事都看在眼里。又看到她端着热水进屋,明显是要为林微擦洗更换衣物,所以不好直接推门而入。

    柳梦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口又闷又疼,目光一遍遍落在那些深浅交错的伤痕上,整个人止不住发抖。

    林微见柳梦这般崩溃,她只能朝着门外喊道:“大家别担心,她只是看到我身上的伤,一时没忍住,感性过头了,没别的事。”

    门外众人会意,依旧守在门外,但听着柳梦的哭声,他们心里也不是滋味。

    林微轻轻拍着柳梦的后背,眼底藏着一丝无奈。但没办法,以她常年潜伏的任务性质,她不能毫无伤痕。身上这些旧伤、新伤,都是实打实的功勋与履历。

    若是毫无伤痕,反而不合情理,对上对下都交代不过去,根本无法立足在这条高危战线上。这些伤疤是她的保护色,也是她的佐证,却偏偏在故人眼里,成了最戳心的利器。

    林微没法细说苦衷,只能任由柳梦释放积压的心疼,安静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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