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严世蕃 (第3/3页)
绽光:“自今日始,尔非惟吾子,更是国储,望尔毋负至尊之期,毋忘今日之训,夙夜匪懈,勉力行之,宗社永安,吾心亦慰矣。”
“儿臣永不敢忘。”
在这样的场合,母子俩没有什么贴心话能说,礼毕之后,太子便要赶往皇帝处聆听训诫了。
朱载圳和朱载坖在主仪式场所站了两个时辰,然后在太子加冠时随着群臣四拜,然后便随众赶赴西苑。
但并非所有朝臣今日都有幸仰叩天颜,四品以下的官员都被拦在了西苑之外,高官贵戚们才得以蒙恩入内。
也只有这时候,勋贵们才能在文官们面前得意的昂首阔步,再如何,他们也是开国功勋靖难功臣之后,爵位传承与国同休,不是这些一朝得势,位列庙堂的文士可比的。
进入西苑等待旨意时,朱载圳饶有兴致的观察着众人,最显眼的一位,无疑是跟随在首辅严嵩身侧,头戴三梁冠身着赤罗裳短项肥体的矮胖子。
其不仅是样貌丑陋,一只眼睛明显也有问题,如此体貌,连最基础的选官标准的达不到,但此时竟身着四品朝服,这人是谁也就不用猜测了。
严世蕃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打量,立刻阴鸷地回瞪过去,见是景王,他非但毫不收敛,目光反而更加阴森。
藩王不过是圈养的富贵猪罢了,地方官尚且不惧,微末言官都只拿他们当梯子,何况是他。
裕王就在朱载圳身侧,自然也看到了面色桀骜的严世蕃瞪过来,赶忙拽了朱载圳一把。
朱载圳对他笑道:“先生曾言,欲为官者,身言书判不可有差,今日看来,其言有误。”
“别说了。”朱载坖显然不想平白得罪严世藩,纵然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但等将来就藩后,以严家的权势,让他这等不受宠的藩王过的不如意的法子可多了。
严世藩虽然没有听到他们的话,却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见裕王避转过身,而景王依旧笑吟吟地打量着他,心中怒火中烧。
“东楼。”
一声低唤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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