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严府 (第2/3页)
即又说出另一个消息:“前几日,陛下召陶仲文谈玄论道,又重提了二龙不能相见之说。”
朱载圳扬眉问道:“是陶仲文主动提及,还是父皇。”
“貌似是陛下。”
朱载圳点点头,若还是陶仲文,那他可真想问问,其无后乎?
这黄梅县吏出身的道人现如今风光无限,前些时候,才因谏言京中有冤狱而雨水不降,皇帝命人彻查后,果然降雨,以平狱求雨功,封恭诚伯,岁禄千二百石。
一子陶世恩廕为尚宝丞,一子陶世昌廕国子生,门人弟子升官发财。
但就凭着二龙不能相见之说,将来无论是他或者裕王登基,都不会放过这群以方术离间天家父子博取富贵的佞幸之徒。
…………
严世蕃奉旨将老父护送回府,府中供养的郎中早已候在堂前,一番凝神诊脉后,郎中默然一揖,转身疾去煎药。
几名得力仆人手脚麻利,替老爷子褪去犹带夜寒潮气的朝服,换上一身柔软烘暖的居家常服,几乎是半搀半抱,将他安置于锦帐垂落的卧榻之上。
严嵩躺定,长长吁出一口胸中浊气,苦笑道:“这段时日的风雨,浇得老夫少说折寿三年,不知残年余寿还剩下多少春秋。”
“爹何出此不祥之言”严世蕃忙趋近榻前:“儿子年前便已遣出得力门人,分赴南北名山大川、海外异域,专为寻访延年益寿的珍药灵方。
近日已有佳讯传回。您老人家福泽深厚,必能寿过期颐,长命百岁。”
严嵩握着儿子肥厚白嫩的手掌闭目养神,片刻后打起精神道:“看来是你猜对了,陛下确实无意立储。”
严世蕃看着一旁高挂的紫貂裘道:“顺天应时,则无往不利,这是您教给儿子的。”
严嵩叹了口气:“你聪明,因而骄矜,自小又顺,更添狂悖跋扈,所以遇事好赌,这就是我为什么还天天拘你在身边的原因。”
严世蕃的脸上露出不耐,严嵩对这个独子也是无奈,但只能苦口婆心的劝诫:“你以为陛下让我们支持景王,就是决定以后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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