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出关 (第2/3页)
情。”
“舆情?赵贞吉、高拱带着科道官、太学生,堵在严家门口骂街,撕了官袍,动了棍棒,这就是你锦衣卫报上来的舆情?”
陆炳不答,只是伏地。
嘉靖站起身,赤足踏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缓缓踱步,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严世蕃笞妾、掷砚、召密议这是气急败坏,还是做给谁看?赵贞吉官袍被撕、高拱险遭棍击这是清流沽名钓誉,还是真以为朕的朝堂是他们撒野的市井?”
他顿住脚步,回头看向陆炳,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锐利:“严嵩摔的是哪方砚?”
陆炳一愣,随即答道:“据报,是那方宋代龙尾歙砚,米芾旧藏。”
“哦?”嘉靖竟似来了兴致,“摔碎了?”
“碎了一角。”
嘉靖微微点头,未再追问,只是继续踱步,脚步声在金砖上一下一下,清冷而空洞。
……………
朱载圳慢悠悠地起身练了会儿桩功,而后用早膳,今日的包儿饭甚是不错,一张花梨木小几上摆着三五样东西。
一叠碧绿的莴苣叶、一碗切得方方正正的肥肉丁拌着姜末蒜泥、一小碟酱、一海碗热腾腾的白米饭,外加一壶热牛乳。
朱载圳洗了手,拣起一张莴苣叶摊在掌心,舀一勺米饭铺上,夹两筷子肉丁,又蘸了点酱,仔仔细细包好,整个塞进嘴里。
包得大了些,腮帮子鼓起来,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莴苣大叶包裹着精肥肉姜蒜与米饭,这滋味甚是令人满足。
“今儿这肉丁炒得好。”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又动手包第二个。
也不知是否因练了功,他的胃口食量愈发大涨,明显能感觉体魄健壮了许多,少有感觉内在虚浮的时候了。
乳母在一旁布菜,见他吃得香,眼角绽起笑纹,嘴里却念叨:“殿下慢些用,仔细噎着。”
第二个包好,朱载圳却没急着吃,而是搁在碟子里,端起牛乳喝了一口,温热的奶香在嘴里散开,他舒服地眯了眯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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