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强硬(加更) (第2/3页)
常宗室都不如了。
历史上嘉靖时如何做的?
以二龙不相见隔绝父子,以不立太子悬置储位,以明面二王同礼,暗地厚景薄裕制造兄弟内斗,以锦衣卫官校常驻王府,动静必闻,以克扣岁禄使其无力恩赏…
不见、不立、不赏、打压、孤立、监控,便让两位皇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活成大明朝最憋屈的皇子。
最后景王郁郁而终,裕王侥幸即位,也是被压抑太久,报复性的荒唐淫乐导致壮年病逝。
这条路,朱载圳绝不能走,如此熬十几年,人还算是人吗?
何况一个人就算长寿又能有多少时间去做事,朱载圳要做的事情太多,绝没有十几年的大好年华用在熬老头上。
想要破局,只能他亲自出手搅乱棋局,直面天威。
指望性情怯懦的裕王出头,根本不切实际。
况且他早已想明白,除了他们俩外,旁人去触怒皇帝,是死路一条,而且他手上也没什么能让人前仆后继去送死的牌。
他自己上就不一样了,他是皇子,是当今仅存的两位龙脉之一,帝系开枝散叶都要指望他们。
抛去本能的恐惧,就可以发现,其实就算是至高无上的君父,也没什么好法子能处置他。
又托太祖爷的福,按制,亲王虽大罪不加刑,最重也不过高墙囚禁。
圈禁?
本来就在这深宫中寸步难离。
克扣岁禄、停发赏赐?
本来也没有偌大的王府要养。
“削减护卫属官,降罪王府属官?”
本来也不是我的人。
冷待责骂?
怕就不来了。
降级母妃?
那就让康妃在后宫一手遮天。
勒令离京就藩?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所以最坏的结果还能是什么,也就是皇帝气急败坏,顾不得自己的制衡,直接命人打他一顿,赶到什么穷乡僻壤就藩。
朱载圳是无所谓,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