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王建国,你个王八犊子,给我去死 (第1/3页)
白月和夏小芳一踏出芦苇荡,脚下就没敢耽误。
后半夜的村子,家家户户都睡得沉。
“铛铛铛,铛铛铛。”
刺耳的声音瞬间在寂静的村子里炸开,惊得路边人家养的狗“汪汪汪”狂叫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全村的狗都跟着叫,霎时间整个村子鸡飞狗跳。
老实的夏小芳也不忍了,她的声音又尖又响,憋了这么久,今天终于能痛快痛快了,“来人啊!大家快起来,出大事儿了。”
“铛铛铛……”
白月,“王书记在村外芦苇荡搞破鞋被抓住啦!现行被抓个正着,大家快来看啊!”
有不少人家被狗叫和敲盆声吵的迷迷糊糊,不耐烦地翻个身,嘴里嘟嘟囔囔地骂,“大半夜的抽什么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谁家婆娘没事找事,半夜敲盆喊丧呢?”
而外面喊的人并没有停止,还清清楚楚地往耳朵里钻。
啥玩意?外面喊的啥?王书记?搞破鞋?
不能够吧?是自己睁眼的姿势不对?还是自己睁眼的时间不对?
“……”
整个村子像被按了暂停键,紧接着,又瞬间炸开了锅。
“啥?!王书记?搞破鞋?!”
“真的假的?别不是听错了吧!当家的,你再听听,是不是我听错了?”
“没,没听错,我听的也是王书记搞破鞋,还在芦苇荡?还被抓住了?!”
“我就说王建国迟早有这一天,我亲眼看见他跟女知青钻芦苇荡子,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呢,现在好了,被抓住了。”
“谁抓的?”
“那我哪知道啊,起来看看呗!”
黑暗里,一盏盏油灯被点亮。
披着衣服、趿着鞋子的男人探出头,头发乱糟糟、衣裳没穿整齐的妇女揉着眼睛走出来,连半大的孩子都被吵醒。
大家都走出家门看看咋回事,然后你看我、我看你,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可那敲盆声和喊叫声还在不断传来,由不得他们不信。
“走,快去看看,别不是真出事了。”
“俺的娘哎,这要是真的,那可是天大的笑话。”
“王书记平时看着那么正经,咋可能干出这种事儿?反正我是不信。”
“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
“我也不信,王建国这个书记当的还是可以的,肯定是有人整他。走,去看看。”
人越聚越多,冷清的村子变得闹哄哄的。
大家一边往村外芦苇荡的方向跑,一边压低声音七嘴八舌地议论,睡意早就被这惊天大瓜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好奇和激动。
王建国家。
贾桂芬睡得正沉,她被外面一阵接一阵的狗叫、敲盆声和女人的大喊大叫声吵醒时,还迷迷糊糊地皱着眉,不耐烦地往旁边一摸,“老王?捞王?起来看看,我头昏,你起来看看吧!”
摸了几把旁边的被窝,嗯?是空的。
被窝里一片冰凉,人呢?
贾桂芬终于清醒了几分,揉着眼睛坐起身嘟囔,“当家的?这大半夜的去哪儿了?是上茅房了?”
屋里黑黢黢的,没人回应。
她心里莫名有点发慌,王建国啥时候起夜的,咋自己一点儿都不知道呢?被窝这么凉,说明人早就起来了。
“啧!这个人掉厕所了咋的?”
她穿上衣服刚要下炕,就听见外面那声清清楚楚的喊话,“王建国在芦苇荡跟女知青搞破鞋被抓住啦!”
贾桂芬,“……”
她整个人都僵在炕上,脑瓜“嗡嗡”的。
王建国搞破鞋?
还和女知青?
不是,一定不是自己家的王建国。但村子里还有第二个王建国吗?
贾桂芬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净扯呀,肯定不是我们家老王,都多大岁数了都是当了姥爷的人了,还能搞破鞋?”
贾桂芬打心眼里不相信是自己家王建国,但是这个搞破鞋的跟他家老王一个名,也让她非常的不开心。
她男人是啥人她还不清楚吗?
虽然平时严肃了点儿,官架子大了点儿,爱训人了点儿,可在外面一直都是作风正派的好干部形象,咋可能做出这种丢人现眼败坏门风的事情?那不能,指定不能。
一定是有人跟她男人同名同姓,对,就是的。
这个缺德玩意儿,你说你叫啥名不好,为啥叫王建国?
她攻略完自己下了地,听见隔壁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向红披着一件薄薄的外套,头发乱糟糟的,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朝王建国和贾桂芬的房间喊,“爹?娘?外面咋回事儿啊?咋这么吵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真是的……”
话还没说完,她也听见了外面的喊叫,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娘,娘你快出来。”
“你听听,刚才、刚才外面喊的是啥?”
“我是不是听错了?他们喊的咋是我爹的名儿呢?”
贾桂芬推门出来,“吵吵啥呀?挺大姑娘一点都不稳重,不就是跟你爹同名同姓吗?”
“你爹平时咋教你的,不是告诉你,遇事儿,叫荣辱不啥来着?”
王向红心里还是突突的,“我爹说那叫荣辱不惊,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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