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古寺藏凶煞,刃破万重迷 (第2/3页)
涸发黑,但依旧能看出是新鲜不久的。他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血迹顺着佛像的底座,一直延伸到殿后的角落,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残破的佛像碎片和腐朽的木材,遮挡住了一部分视线。
就在他准备拨开碎片,一探究竟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嗒、嗒、嗒”,节奏缓慢而沉重,像是有人穿着厚重的鞋子,在殿内行走。萧琰猛地回头,殿内空无一人,只有阳光透过破洞,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脚步声却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是谁?”萧琰低喝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没有任何回应。他握紧软剑,缓缓转过身,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殿内的每一个角落,佛像的阴影、残破的香案、堆积的碎片,每一处都可能隐藏着危险。他知道,这灵泉寺绝非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失踪的李大人、失踪的差役,还有这诡异的血迹和脚步声,都在暗示着这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藏着吞噬生命的凶煞。
萧琰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寒意,继续探查。他拨开殿后角落的碎片,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狭窄的通道,通道口被一块破旧的木板挡住,木板上布满了抓痕,还有几滴未干涸的血迹,显然是不久前有人从这里经过。通道内一片漆黑,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血腥气,让人窒息。
他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亮后,小心翼翼地走进通道。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湿漉漉的,上面布满了青苔,脚下的地面也十分湿滑,一不小心就会摔倒。火折子的光芒微弱,只能照亮身前几步远的地方,通道内的黑暗仿佛无穷无尽,像是一张巨大的嘴巴,要将他吞噬。
走了约莫十几步,通道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石室。石室的墙壁上,刻着一些诡异的符文,符文是用朱砂书写,颜色鲜红,像是刚写上去的,隐隐散发着一股阴邪的气息。石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残破的陶罐,陶罐里装着一些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血腥气,旁边还有几枚刻着诡异图案的铜牌,与山脚下发现的那枚“灵泉”令牌样式相似,只是上面的图案更加狰狞。
石桌的旁边,躺着一具尸体,尸体穿着青色的官袍,正是失踪的御史李大人。李大人的双目圆睁,脸上布满了惊恐的神色,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他的脖颈处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伤口边缘整齐,显然是被利器所伤,鲜血早已干涸,染红了身前的官袍。尸体的手中,紧紧攥着半张残破的纸,纸上写着几行模糊的字迹,依稀能辨认出“凶煞”“祭祀”“灵泉”等字样。
萧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掰开李大人的手指,取出那张残破的纸。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字迹潦草而凌乱,显然是李大人在临死前仓促写下的。除了那几个模糊的字样,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句子:“灵泉寺有凶煞,以人血祭祀……僧人诡异,并非真僧……令牌藏秘密……”后面的字迹被血迹覆盖,再也无法辨认。
就在这时,石室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阴冷而诡异,不似人声,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吼,又像是亡魂的狞笑。“桀桀桀……又来一个送死的……”
萧琰猛地站起身,握紧软剑,目光投向入口处。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人,缓缓走了进来,那人头戴僧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面容,只能看到嘴角露出的诡异笑容,他的脚步轻盈,落地无声,身上散发着与石室中相同的阴邪气息。
“你是谁?”萧琰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绝非普通的僧人,他的气息阴冷,眼神中透着凶光,显然就是李大人笔下的“凶煞”,或是与凶煞有关的人。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张扭曲的脸——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双眼是浑浊的黑色,没有眼白,嘴角咧开的弧度极大,露出尖锐的牙齿,像是野兽一般。“桀桀桀……我是谁?我是守护灵泉寺的神……你们这些闯入者,都得死……”
话音刚落,那人猛地扑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短刀,短刀上闪烁着寒光,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萧琰早有防备,侧身避开,软剑瞬间出鞘,“唰”的一声,剑刃划破空气,朝着那人刺去。
那人反应极快,侧身避开软剑,短刀带着风声,朝着萧琰的脖颈划来。萧琰弯腰躲闪,同时抬脚踹向那人的腹部,那人被踹中,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中的凶光更盛。“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反抗……”
两人在狭小的石室中缠斗起来,软剑的灵动与短刀的狠厉交织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萧琰的剑法精湛,招招致命,却发现那人的身手极为诡异,不似寻常武林人士,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而且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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