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孤勇破重围,寒鞘鸣长空 (第2/3页)
是能将其收服,必是一大助力。可转念一想,萧琰忠心耿耿,绝不会归顺北狄,与其留下后患,不如趁早将其斩杀,取下密函。
“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重伤的人都杀不了!”北狄将领怒吼一声,再次挥下马鞭,“都给我上!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萧琰!”
随着将领的怒吼,北狄骑兵攻势更猛,他们改变战术,不再盲目冲锋,而是形成合围之势,将萧琰紧紧围在中间,试图耗尽他的体力,再将其斩杀。箭矢依旧如雨点般射来,马刀挥舞的风声不绝于耳,萧琰的周身,到处都是敌人的身影,到处都是致命的危机,就像萧炎当年被费天的本体与分身形成天罗地网围困,那般绝望,那般窒息。
萧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劲装,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如初,没有丝毫动摇。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密函就会落入敌人手中,边境数十万将士的性命就会陷入危机,家国百姓就会遭受战乱之苦。他咬紧牙关,强撑着身体,握紧寒锋剑,再次发起攻击。
他猛地身形一旋,长剑横扫而出,凌厉的剑气瞬间逼退周围的几名骑兵,随即,他脚尖一点一名骑兵的马头,身形凌空跃起,居高临下,长剑直刺而下,精准地刺中了一名骑兵的头盔缝隙,刺穿了他的头颅。就在他抽出长剑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阵凌厉的风声,一名北狄骑兵趁机挥刀砍来,萧琰来不及躲闪,后背被马刀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碎石上。
寒锋剑脱手而出,落在不远处的碎石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寒鞘依旧悬在他的背后,在残阳下,透着一丝冰冷的寒意。北狄骑兵见状,纷纷围了上来,马刀高高举起,对准了萧琰,眼中满是得意与杀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萧琰惨死的模样。
北狄将领缓缓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萧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萧琰,你终究还是倒下了。现在,交出密函,本将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至于让你受尽折磨。”
萧琰趴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北狄将领,琥珀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求饶,唯有一片孤勇与倔强,那眼神,仿佛在说,纵使粉身碎骨,也绝不会屈服。他想起了当年平定北疆时的热血,想起了师父的教诲,想起了边境将士们的期盼,想起了家国百姓的安宁,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心底涌出,支撑着他,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身形摇摇欲坠,身上的伤口都在流血,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脚下的碎石被鲜血浸湿,留下一个个鲜红的脚印。他缓缓伸出手,捡起不远处的寒锋剑,握紧剑柄,指尖传来长剑的冰冷触感,那股熟悉的力量,再次涌上心头。他的后背,伤口剧痛难忍,左肩的伤口也在不断失血,可他丝毫没有理会,他缓缓抬起右手,将寒锋剑,重新插入寒鞘之中。
“铮——”一声清鸣,长剑入鞘,声音清脆而凛冽,如龙吟般响彻长空,盖过了马蹄声,盖过了惨叫声,盖过了呼啸的山风,回荡在整个黑风谷之中,那声音,带着一股不屈的意志,带着一股孤勇的豪情,让在场的所有北狄骑兵,都不由得心生惧意,纷纷后退了一步。
这一剑入鞘,不是屈服,不是放弃,而是蓄力,是蛰伏,是即将爆发的前奏,一如他当年在绝境中隐忍待发,只为等待一个破局的机会。萧琰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周身的风声,感受着伤口的剧痛,感受着寒鞘中长剑的悸动,他在调整自己的气息,在凝聚自己最后的力量,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击,将是决定生死的一击,要么,孤勇破重围,要么,以身殉使命。
北狄将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怒火取代:“冥顽不灵!既然你执意不肯屈服,那本将就只能让你受尽折磨,再取你的狗命!”说罢,他猛地抬手,挥下马鞭,“杀!给我往死里打!”
随着一声令下,几名北狄骑兵再次挥舞着马刀,猛地向萧琰砍来。就在马刀即将砍中萧琰的瞬间,萧琰猛地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那眼神,如寒星般璀璨,如刀锋般锐利,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从他的周身爆发而出,席卷了整个谷口。
他右手腕猛地一翻,寒锋剑再次应声出鞘,“铮”的一声清鸣,比上一次,更加凛冽,更加响亮,如惊雷般,响彻长空,寒鞘在空中微微晃动,带着一股不屈的意志,与长剑的清鸣,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孤勇的赞歌。这一次,他没有躲闪,没有迂回,而是迎着北狄骑兵的刀锋,猛地冲了上去,身形快如闪电,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穿梭在敌人之间。
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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