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容止的剑法 (第1/3页)
苏寐蹲在石头后面,露水从青苔上渗过来,把她的裤脚洇湿了一大片,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容止撸了大概一盏茶时间的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的手,刚刚以指为刃削断了无数草叶,现在正在挠一只猫的下巴。
剑法凌厉到让她都觉得惊艳。
撸猫手法笨拙到让猫都替他着急。
“回去了。”容止把猫放回地上,动作依然是那种不协调的僵硬,野猫落地的瞬间还踉跄了一下,回头冲他喵了一声,大概是在骂他。
容止看着那只猫消失在草丛里,然后转身,原路返回。
苏寐等他走远了,才从石头后面站起来。
蹲太久了,小短腿又麻又酸,她扶着石头揉了好一会儿膝盖,才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鱼肚白了。
苏寐从柴垛的缝隙里钻回去,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把沾了露水的裤脚塞进被子里,闭上眼。
脑海里却还在反复回放容止舞剑的画面。
那套剑法,那些招式的轨迹,那个起手式的角度,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绝对见过,一定见过,只是暂时想不起来。
早饭的时候,苏寐的眼皮底下挂着两团淡淡的青色。
苏茶许端着一盆玉米糊糊从灶房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立刻放下盆,捧起苏寐的脸左看右看。
“闺女你没睡好?怎么眼睛跟被人打了两拳似的?”苏茶许心疼得直抽气,拇指在她眼窝下面蹭了蹭,像是想把这黑眼圈蹭掉。
“是不是做噩梦了?还是床板太硬?娘今天给你铺两层褥子!”
苏寐摇了摇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含含糊糊地说了声“没事”。
她当然不能说她凌晨爬起来跟踪大哥去了,还蹲在石头后面被露水泡了小半个时辰。
她把脸埋进玉米糊糊的碗里,热气扑在脸上,带着玉米特有的甜香。
容止坐在她对面,姿态端正地喝着糊糊,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
苏寐从碗沿上方偷瞄了他一眼——眼皮没肿,脸色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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