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将她打横抱起 (第2/3页)
不愧是死党,想法如出一辙。
“老婆饼里没有老婆,未婚妻也不是妻。”苏梵优雅地把头向后靠在软枕上,语速不慌不忙,“没结婚,算哪门子克妻?”
邓可珈:“没结婚都克成这样,真结了,傅明庭岂不是要成天煞孤星?”
“应该不会。”苏梵说,“决定联姻前,我爸和傅家都叫人合过我俩的八字,看过格局。”
港城人做生意尚且讲究风水命理,更何况是婚姻大事。
这场车祸究竟是无妄之灾,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暂且无从得知。
但常言道食得咸鱼抵得渴。
苏梵既然决定入局,就知晓避不开明枪暗箭。
明白她的意思,邓可珈调换一副爽利的腔音:“那你这位盲baby打算怎么办,就在傅家当少奶奶等人服侍?”
“Miss邓,用词注意点。组织派我来,是为了深化内地和港区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合作,不是来当废人养着。”
一番官方话术,苏梵讲得驾轻就熟,义正言辞,半点不像胡说八道。
邓可珈没再多问,揶揄地笑起来:“得啦得啦,知你犀利,盲拳都能打死老师傅。明日我去医院探你!”
*
晚上七点。
医院董事会议室,矩形会议桌旁七八位身穿白大褂的资深医生肃然静立。待男人徐步入席,坐在主位那张黑色真皮座椅上。
众人得到首肯,方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寸头保镖阿炜没进去,顶着张面无表情的脸守在门边,身躯像堵铁水浇筑的钢墙。
陈教授立于电子屏旁,调控器握在手里,逐项汇报苏小姐的检查数据。
虽说周生看着年轻,生得一副好皮囊,但只要对上他那双眼睛,就会有一种被黑枪抵住咽喉的感觉。
故而,在场所有人皆如坐针毡。
“……脑部水肿吸收情况符合预期,视力恢复只是时间问题。其余均为皮外伤,无大碍,休养一阵便好。”陈教授交代完毕。
周津赫合上面前的纸质报告,往桌上一掷。纸页滑过桌面,停在陈教授手边。
“她右膝开过刀。该查的,别漏。”
陈教授微微一怔。
苏小姐的病历上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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