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照顾妻子是丈夫的分内之事 (第1/3页)
周津赫斜睨她一眼,“不叫明庭了?”
盲人凭空被抱起,猝不及防的失重感比常人更加强烈,苏梵一时无所适从,纤指攥紧他肩膀的衣料。
“傅先生,我们的关系还没熟到那个份上。”
试探着叫明庭的是她,说不熟的也是她。
周津赫不置可否,抱着她往卧室走,大步流星迈得稳健从容。
“站不稳,还敢到处走。”
他嗓音低倦淡冷,仿佛贴在她耳边私语。
苏梵侧脸,想避开那道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却发现是徒劳,只得悄然屏住呼吸:
“我就算摔了,也轮不到傅家人来管。”
语毕,她只听见他不咸不淡“嗯”了声。
完全不在乎的调子。
周津赫一身休闲黑,暗纹衬衫配同色长裤,衣领松松开了两颗纽扣,锁骨线条清晰,颈间影影绰绰一小截黑绳。
方才肾上腺素飙升的两秒钟,竟让苏梵在虚无中生出零星奇异的安全感。
她没拘谨,抬手攀紧他的肩膀,指尖擦过男人后颈的细绳时,下意识勾了一下。
黑绳下坠着枚质地稀贵的玉佛,像鱼儿一样渐渐被钓出水面,显露其宝相庄严的原貌。
可她瞎了。
什么都看不见。
颈间佩戴的饰物到底私密。
意识到举动僭越,苏梵心里懊恼,面上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腹与男人侧颈的皮肤一触即分。
人心虚时总爱转移话题。
苏梵也不例外,眨了下睫毛:“傅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趁别人看不见的时候出现在病房,还不吱声,在法律上叫什么?”
周津赫饶有兴致地看她:“叫什么。”
苏梵分辨不出他语气中是好奇,还是危险。
“叫变态跟踪狂。”她安之若素地说。
男人眯了下眼。
破天荒的,周生好礼貌,对怀里的女人说:“对唔住。”
“……”
这人道歉太快,客气坦荡得近乎诡异,像极了披着谦谦君子皮的恶龙。
打小混迹政商圈,苏梵自然知晓,像傅家这类掌权者,表面再温柔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