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年纪不小了,还这么有种 (第2/3页)
旁,给阿炜拨电话。
那端接得很快:“咩事?”
莉娜压低声音禀明原委。
语罢,只听阿炜说:“等阵。”
同一时刻,君柏会所。
顶层尊邸套间,装潢奢而不浮,格调沉敛,足以媲美港城最高档的豪华酒店。
落地窗外,维港的白日景致一览无余,远处海面上尖头游艇缓缓游弋,天光透过薄纱在地毯投落一层疏淡的浅影。
周津赫自浴室出来,换了件黑色衬衣,领口松松敞着两颗扣,袖口随意往上折了两折,露出一截肌理紧实的小臂。
他人往沙发懒洋洋一靠,长指勾过茶几上的烟盒。
傅明庭坐在对面,穿着戗驳领炭灰色手工西装,身姿端方如松,边翻远洋批文边说:
“横澜项目,南非那边开了价。两条深水线。”
周津赫指骨轻磕烟盒,弹出一支咬在唇间。
“开多少。”
傅明庭报了个数字。
“不够。让他再吐五个点。”周津赫叼着烟,骨节分明的手拢住跃动的火苗,蓝色火光照在他低垂的眼皮上。
傅明庭说:“Smit那帮人你是知道的,老派荷兰鬼,坐地起价惯了。”
“坐地起价。”周津赫嗤笑一声,“Smit年纪不小了,还这么有种。”
彼此都心知肚明,新线不是不能给,但给出去的东西,向来要收利息。
傅明庭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呷了口茶水:“加一条线,南非海事局要多打层招呼,我过几天飞一趟。”
兄弟俩各司其职,把傅家旗下所有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横澜岛的项目也不例外。
港口周津赫话事,海事局那关傅明庭来过。
“试试,新到的。”
傅明庭推过乌木镶银的雪茄盒,盒面烙着他名字的缩写,内里整齐码着古巴特供的手工长雪茄。
周津赫波澜不兴地扫了眼,无甚动容:“习惯这款,懒得改。”
“你向来如此,认定的事不轻易更改,行事也稳。”傅明庭笑了笑,“难怪爸放心把事交你。”
周津赫不置可否。
他吁出一口烟,青白烟雾漫过那双浓郁眼眸,情绪深敛不显。
“叩、叩叩。”
叩门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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