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连吃顿早茶都在算计人 (第2/3页)
变苏大小姐的实验白老鼠,笑煞半个上流圈!
乐了半顷,邓可珈放下蛋糕,敛容正色道:“讲正经的,你这种从小在无菌室长大的金枝玉叶,当心傅家水深,一个不留神沾一身腥,洗都洗不掉。”
苏梵若有所思,“你是说周津赫?”
似是突然提到某种禁忌,邓可珈神情肃静:“嗯,港岛道上提起周先生,向来三分敬畏七分忌惮,没人敢撄其锋。”
苏梵不解:“傅家唯一的继承人是傅明庭,这么忌惮周津赫干嘛?”
众所周知,傅明庭是傅老先生钦定的继承人,官仔骨骨,不仅爱慕者争先恐后地送上门,更是年纪轻轻便进入家族信托董事会。
不同于常年在港岛的二儿子傅明庭,养子周津赫居无定所,一年有半年时间都在东南亚欧洲等地。
港区豪门的血统观念比起内地,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个与傅家毫无血缘的养子,再优秀一千倍一万倍,也绝无可能成为家族掌舵人。
“你都不知,总商会的理事们见了周津赫,个个都要恭恭敬敬叫声周先生。”邓可珈惟妙惟肖地模仿,“我爹地原话:周生呐,连吃顿早茶都在算计人,不顺他心意的,历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说得周津赫像自带死神来了BGM一样。”苏梵失笑,“我只知道他是君柏会所的话事人。”
君柏会所踞于全港私人会所金字塔的塔尖,不是普通的十里欢场,入会需通过三重审核,外人根本进不去。
门禁森严,背景成谜。
能看见的只有深海上的冰山一角,而冰山下是否藏着激烈恐怖的暗流,谁也说不清。
邓可珈用叉子戳了块盛于碟上的皇冠蜜瓜,换个角度分析:“其实想想,你也用不着担心。周津赫名义上是傅家的养子,可傅老先生待他跟亲儿子没什么两样。”
“傅家从不厚此薄彼,一碗水端得很平。周津赫十五岁进了傅家后,就一直和傅明庭接受同样的教育。”
“两人表面是哥哥弟弟,实际年龄相差还不到五个月。”
“最关键的是,他们兄弟俩素来和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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