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百姓是宁朝的百姓 (第1/3页)
“卢家来送旧衣,这份心意我把册子替你核对完了,也都登记过了。”
“流民还没能都穿上寒衣,你有这份揣测我的用心,不如把心思放在旁的地方上,多捐点一点,满长安真正饿肚子的人没那个闲工夫琢磨行善的人是为了留名还是立碑。”
卢既明辩驳无门,只能咬牙切齿:“这就是郡主让百姓下跪感谢的理由?看看老人家这位多大年纪了,郡主不是自诩仁善,如何忍心?”
被点到名的老人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神游天外。倒是旁边的细眉娘子瑟瑟发抖,想说什么,又不敢随便开口。
元嘉微笑:“卢郎君倒是心慈,但在这边这么久,也没见你问老人家一句冷饿。”
“不知是真的关心,还是借题发挥,有意与本郡主唱台叫板,藐视皇威?”
卢既明瞪眼,深吸一口气:“郡主言重……”
“只是郡主从前追着段家郎君满长安跑,甚至不顾与自己有婚约的卫九郎,满城都说您情深,如今段公子定了亲,深情就成了旧闻,这段时日某听闻郡主施粥分衣,百姓感恩戴德。”
“心善自然是好的,某只是好奇郡主是真心想做善事,还是沽名钓誉,想用新名声——”
他一字一顿,如利剑般:“把旧名声盖过去?”
回应他的是一声冷笑:“卢郎君整日里正事不干,盯着别人家的院墙倒是盯得紧,不知道到还以为你对我们郡主有什么痴心妄想——”
蔺长姝好不生气:“郡主天潢贵胄,金枝玉叶,别说那等朝秦暮楚的攀不上,至于贵府这种手没伸出来,舌头先伸到了三里外的小人,更是白日做梦。”
她话一句比一句紧,气得狠了,不顾礼仪,撸起袖子接着酣畅怼过去,字字诛心。
“只怕卢郎君的舌头若是能拿来织布,长安城里的布庄全部斗得关门。”
周司仓看着两方人有苦难言,郡主身份尊贵自不必说,对面那小郎君也是高官嫡子,他哪个都惹不起的。
作为卢侍卿和夫人捧在手心里的老来子,卢既明何时被人这么说过?
他“你”了半天骂了句:“……你这娘子好生无礼!”
失智般讽刺道:“我不过是诚心向郡主请教,小娘子是怎么在有婚约的情况下紧追着另外的郎君不放……”
蔺长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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