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娘子就是某的良药 (第1/3页)
元嘉指尖轻点图纸:
“工部尚书年迈,陛下虽再三慰留,这个位置却迟早要有人担起。”
“蔺公在侍郎的位置上坐了二十年,论资历没人能越得过他去,只是差一点功绩推一把。”
而且蔺长姝其中一个兄长在都水监任河渠令,一门两代,既掌规划又掌实施,如果水患防御这套体系能建成,自此朝廷水利都绕不过蔺家去。
蔺长姝郑重的说:“朝堂的事情我不太懂,但我知道这份东西的重要性,要是能够落实,功在千秋,利在万民。”
“蔺家门庭定然高上不止三分。”
“放心,我会收好,不叫旁人看到。”她顿了顿,“我尽快找机会回去找我阿爺。”
元嘉点头:“你直接交给蔺大人,不要提及是谁给你的。”
“若我阿爺问呢?”
“直说‘不便询问’,蔺大人是个念切民瘼的,看到图纸便会知道,他会去做的。”
纸上已经干涸的墨迹似乎在光影里悄悄舒展开来,上面的线条被光线一照,竟有了几分起伏。
像是水流经过此处,渠已成真。
蔺长姝将图纸藏在衣袖中。
两人一前一后从厢房里走出来。
鞋底轻落在廊下的新砖上,砖缝里透露出微微的潮意。
希望明年安济坊不再用作于收留难民。
刚出厢门没走几步路,只见一个青年立于廊下转角处。
他一声月白圆领长袍,领口严整,腰间系着一枚青玉环,似乎是旧物。
见到他时,元嘉明显感觉到身边蔺长姝的身子一僵。
元嘉带来的女史也在不远处,见到两人,疾步走过来。
附在元嘉耳边说:“是蔺娘子的新婚夫婿来寻她,问了周司仓蔺娘子在何处,便要过来。”
“臣听见,拦住他说郡主与娘子在里间更衣不便,他就在此处等着了。”
说话间杨珵之缓步到了两人的面前。
他行礼的姿势端正的无可挑剔:“某见过郡主。”
但是抬首时,元嘉似乎感觉到了一抹安安静静的审视,落在自己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