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主人家有难了知不知道 (第3/3页)
样放手了。
元嘉点点头:“原来是金部司段郎中的人。”
“告诉他,我和县令在县衙等他。地契对得上,地是你们的,对不上——”
“这几十根木桩怎么钉进去的,就让人怎么拔出来。”
壮汉一愣。
自己还没说是谁呢。
他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他混了二十年,见过来砸场子的,没见过拿宁律砸的;
见过搬救兵的,没见过直接替县令约时间的。
但他可不敢替主人答应下这县衙制约,再者他们也确实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壮汉也不敢探对方的身份,又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走——回去没法交代。
便欲哭无泪:“贵人,什么部啊司郎中不郎中的,小的不知道啊。”
“这样,贵人说的是,既然贵人有话,我等就先不动这片地了,等明日问清楚了再说。”
权衡利弊之下还是咬着牙,对后头人一挥手:“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元嘉没有再看他,阻止了百姓们要匍匐谢恩的动作,唤来邑士再去雇两辆车。
然后才走到阿蛮面前:“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百姓她还有印象。眼前的阿蛮是安济坊在卢既明跟前为她辩驳的小娘子;
挡在阿蛮面前,被称作小草的,是粥棚那个阿爺被洪水卷走,阿兄为救她又被山石砸中,只剩下母亲的女户小女。
阿蛮还有些头晕目眩,眼底泪花模糊了视线。
“两位贵人……”
她嗓音沙哑,咳了一声才接着道:“他们,他们有庄籍。”
“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分明……田分明是我们的。”
“他们过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领到田契的第二日,小草家的田就被打上了木桩子……还没来得及领种子呢。”
干燥的咽喉令她又不住的咳了一声。
阿蛮她阿爷小心问:“贵人,这事,是不是就完了?”
“能接着撒种了?”
小草阿娘抹着眼泪:“那我们的地……”
元嘉摇摇头:“他们只是暂时离开了。”
不过是今日顾忌她们可能有点身份,不敢轻易做决定,回去报告主家了。
要想解决的这件事,得从源头——金部司郎中段府,直接掐断他们嚣张枉法的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