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编造身世 (第1/3页)
从车站匆忙出来,又在导航指引下兜兜转转走了约莫四十分钟,雪代凛总算在暮色伴随着太阳完全沉入地平线之前,找到了那栋公寓楼。
黄昏最后一缕光横在楼道口,薄薄的,像一张轻得快要被风卷走的绒毯。
她爬上三楼,从书包侧袋摸出钥匙。
金属插入锁孔时传来细微的摩擦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被放得有些大。
门被推开,玄关的暗处涌出停滞了一整天的空气,混着淡淡的木屑味,还有从窗外飘进来,不知谁家晚饭的油烟气。
她没有开灯。
只是就着门外透进来的那点残余光亮,脱下皮鞋,把它们摆正,鞋尖并排朝向门的方向,整整齐齐。
然后她走进去,客厅里没有人。
嗯,熟悉的冷清。
这份空寂并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早在她这个演员住进这里之前,这份空寂便已经在等待她了。
雪代凛把书包搁在矮桌边沿,在榻榻米上坐下来。
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轮廓,房间里太暗,那轮廓也模糊,只有一个近乎透明的剪影。
她盯着那个剪影看了一会儿,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涌上来,只是心里不禁在想:
不得不说,雪代凛这个角色,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和自己适配度确实挺高的。
比如,同样都没有父母。
坦白说,刚得知这一点时,她心里确实浮现出了些许淡淡的失望。
谈不上沉重,更像是在确认某件早已知道,却仍忍不住求证的事。
毕竟,前世的她可从未体验过所谓的亲情。
但也仅限于此了。
说到底,哪怕是前世,也只是停留在偶尔在街上看见一家三口挽着手臂逛超市,这样的画面她会多看两眼,然后移开视线的地步而已。
更多的感触,终究还是释然。
因为这也方便了她许多,至少在家庭背景与过往经历这方面,她可以在观众面前相对从容地随便瞎扯了,反正也无人能做到当场打假。
就算事后真的有人想追根究底,也要花费相当的时间与精力,等查证完,这部番大概也早已完结了。
“说起来,该怎么编呢...”
想到这里,雪代凛难免有些头疼。
说随便乱编当然只是随口的玩笑,背景设定是塑造人物弧光的过程中相当重要的一环,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打个粗浅的比方:一个生来开朗的女孩,与一个历经坎坷却依然选择开朗的女孩,哪一个更能触动人心?
毫无疑问,是后者。
苦难在故事里从不只是苦难,它像投入湖中的石子,涟漪的幅度取决于湖面原本有多平静。
观众想看的从来不是创伤本身,而是角色如何在创伤的印记上,重新构筑起自己的生活。
那些未被压垮的柔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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