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这个世界上最小的乌托邦 (第2/3页)
[...我犹豫一下,上次见到这么大好的情况,还是在隔壁,结局怎么样我只能说保密协议和懂得都懂]
[哦?是下雪吧的吧友来了]
月见凛的注意力没放在那些数字上,她低着头,嘴唇微微张开,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表盘最上方的那行小字。
“好感度显示手——”
她的声音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两行数字上,先是左边,再是右边。
左边是九十二,右边是八十三。
左边是橘真绫的,右边是她自己的的。
——不对。
左边才是她自己的,右边才是橘真绫的。
她刚才戴在手上,表盘检测的是佩戴者的数据。
月见凛的手顿住了,手指搭在表扣上,没有按下去,也没有松开。
“啪。”
最终,她的手捂住了表盘。
动作很快,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掌心贴着屏幕,把那两行数字严严实实地遮住,只露出边缘一圈银色的边框。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眉毛没有皱,嘴唇没有抿,甚至连呼吸都还是那个节奏。
但她的耳朵红了。
不是那种从耳垂慢慢蔓延到耳廓的渐变,而是像有人拿刷子蘸了颜料,一下子刷了上去。
浓的,艳的,藏不住的。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些什么。
大概是想要虚张声势,想要说一句“你竟然敢这么做”,或者“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戴”之类的。
但那句话在心里,嘴边转了一圈,就是没有冲出口。
她的气势在还没开口的时候就散了,像被针扎过的气球,瘪得无声无息。
她把脸别开,只留给橘真绫一个后脑勺,和一截露在领口外面的后脖颈。
那截脖颈红得透彻。
轿厢继续上升。
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那些彩灯被拉成一条条细长的光线,像被风吹散的糖丝。
远处的摩天轮中心轴从视野下方升上来,钢架结构在暮色里显得又硬又冷,和那些柔软的灯光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
月见凛没有转回来。
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后脑勺对着橘真绫,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橘真绫也没有动作。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月见凛的后脑勺,看着那截红透了的脖颈。
心跳还没有慢下来,但嘴角已经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没有戳破,也没有追问,只是把目光从月见凛身上移开,落在窗外那片越来越广阔的夜空上。
轿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机械运转的低鸣,和窗外偶尔飘进来,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的音乐声。
月见凛终于开口了。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像是在努力维持并不存在的镇定。
“说起来,你们人类总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幻想。”
“嗯?”橘真绫顺着她的话头接过去,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在刚才那场小小的出糗上。
不是不想,而是她总感觉再去细究,自己的下场会很惨。
“是吗?”
“不然呢?像是什么乌托邦啊,完美的社会啊之类不切实际的东西。”
月见凛的语气总算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调子,仿佛找到了自己的舒适圈。
她开始借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
从乌托邦聊到反乌托邦,从反乌托邦聊到那些试图建立完美社会却最终走向崩坏的历史。
她的声音在轿厢里回荡,被四面的玻璃壁反射,折出好几层重叠的尾音。
橘真绫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应一声“嗯”。
她知道月见凛在做什么。
在转移话题。
在把刚才那两行数字从空气里擦掉。
在用语言织一张网,把那些无处安放的尴尬兜起来。
她没有拆穿,她只是听着,看着窗外那些越来越近的星星。
摩天轮快要到达最高点了。
轿厢从底部升上来,经过四分之三圈的时候,速度会慢下来,在最顶端停留一小会儿。
当然,不是真的停,只是慢到几乎感觉不到在动,像时间被人按住了表针。
月见凛的话题终于说完了。
她停了一下,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橘真绫脸上
“说起来,”她问,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想要许怎样的愿望?”
橘真绫看着月见凛,看着她那双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透亮的眼眸,还有那张被骑士服的硬领衬得只有巴掌大的脸。
她没有顺着月见凛的话头去说自己的愿望。
“我还没想好。”她说,声音很平静,“凛想许怎样的愿望呢?”
月见凛眨了眨眼。
“我吗?”她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是恶魔啊,没什么愿望可许的。”
她顿了顿,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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