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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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布偶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立场不同]
[别打岔,我怎么感觉这么烧脑呢现在,这不是恋爱番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跟个勒似的]
[好了,先总结一下现有情报,现在可以知道的是月见凛肯定是隐瞒了一些东西的,具体是什么暂未揭晓,至于想知道这个结论怎么得出的小伙伴,可以去看一下动漫吧老哥的分析]
[然后就是布偶方面的,布偶它说的信息,我感觉应该是真假参半的,有关于月见凛的情报,我感觉应该是真的居多,但也不排除这是烟雾弹的可能,毕竟布偶和月见凛这俩人理论上来说是一体的]
[嗯,理论上来说,现在展现出来的是这样的,但我个人其实也有一点直觉上的猜测,我总感觉这布偶跟月见凛不是同一条战线上的]
[你看前面布偶所发表的言论,比如跟橘真绫在同一个房间休息的那一晚,什么不可预测的命运之舞台都来了,再加上月见凛对它的态度...]
[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伴,反而像是....呃,我形容不上来,硬要说的话,典狱长和狱友的感觉?]
[所以说,没准它还真是奇迹?因为只要它是奇迹,那前面的很多事情就都说得通了,月见凛到底隐瞒了什么,为什么布偶的表现这么怪异,以及为什么月见凛明明给出了力量却不愿意被封印]
[合着因为根本不是自己的力量所以才无所谓呗?那很对了]
[最后就是橘真绫方面的情报,我感觉真绫这几集加强了不少啊,进攻性明显提高了许多,而且那些番剧主角基本上人手一个的“觉悟”也快冒出来了,蜕变还是挺明显的]
[有一说一,这波黑丸立大功啊,没她前几波的输出,橘真绫发育不起来的]
[老哥好分析]
[呃,我是女生,严格意义上来讲你应该喊我老姐?]
[....妈妈....]
[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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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月见凛随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几滴残留的水从指尖飞出去,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此刻,她的心情是久违的宁静,像一片被雨水洗过的湖面,连风的影子都映得清清楚楚。
哇....真是,好久没见到这么聪明的小猪了。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
浴袍的领口有些松,露出一小截锁骨,被热气蒸过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
靠在走廊的墙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壁纸。
那些弹幕还在视野边缘滚动,但她已经懒得再看了——那些分析,猜测,揣度,像一群围着蜜罐打转的蚂蚁,有的往里爬,有的往外逃,有的在半路上被同伴的信息素带偏了方向。
看样子现在三方都各有心思啊。
观众那边因为是全局视角,再加上人数众多,还可以来回回放补充信息,所以情报拥有得最多。
他们像一群坐在电影院里的影评人,手里攥着爆米花和可乐,把每一个镜头都翻来覆去地嚼碎了,咽下去,再吐出来,分析其中的成分和配比。
有人看出了甜味,有人尝出了苦头,有人觉得火候不够,有人嫌调料太重。
橘真绫这边呢,因为有了布偶的情报补充,并且大多数事情还都是亲身经历,所以情报拥有量居中。
她像是一个站在迷宫中央的人,手里攥着一张被撕掉了一半的地图,东南西北都标着箭头,但每一条路走进去都像是同一个方向。
她不知道哪条路是对的,但她已经开始迈步了,这就是最大的进步。
至于橘彩叶....明明是猜得最快的人,现在反而成情报最少的那个了。
不过考虑到她基本上算是半盲打,只能靠望远镜里捕捉到的画面和唇语大师翻译过来的对话碎片,以及过去橘真绫口头传达的信息来拼凑真相。
像在黑暗中摸一只看不见形状的象,摸到鼻子以为是蛇,摸到耳朵以为是扇子——倒也能理解。
身份牌都分发下去了。
月见凛把目光收回来。
接下来,就该看她怎么玩好这场剧本杀了。
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看橘彩叶接下来要怎么去玩。
毕竟橘真绫可是她的姐姐啊。自家姐姐身边有这么一个目的不明,情况不明,越接触疑点反而越多的人,她放得下心吗?
放不下心。
那她肯定会做些什么的。
是会让橘真绫去试探她,还是自己亲自上阵,与她当面对峙?
月见凛在心里把这两种可能来回掂了掂,像在手里翻一枚硬币——正面是姐姐,背面是橘彩叶自己,不管哪一面朝上,最后落地的声音都是一样的。
不论哪种可能,感觉都挺不错。
既然注定会有一个人因为橘彩叶这个推手,自己跳上棋盘去做先锋....那么,就像蜘蛛一样织起网,等着倒霉蛋子自己入局吧。
不也挺好的吗?
收起思绪,她把浴袍的领口拢了拢,指尖在领口边缘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布料往下滑,滑到腰带那里,把松开的结重新系紧。
月见凛站直身体,把浴袍的下摆理了理,然后迈步往橘真绫的房间走去。
走廊不长,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在刻意向房间内的人传达着自己到来的讯息。
走到橘真绫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门是虚掩着的。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在地板上切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宛如一把被遗忘在门槛上的尺子,量着房间里外的距离。
她抬起手,指尖触到门板的边缘。
木头是温的,被房间里的灯光烘了一整晚,摸上去像刚被握过的手心。
她轻轻推了一下。
门无声地滑开。
门内,橘真绫正低着头,手指搭在布偶的翅膀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布偶趴在她膝盖上,翅膀软塌塌地垂着,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半死不活的蝴蝶,连触须都懒得动。
貌似是没了话题,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着,一个发呆,一个装死,谁也没有先开口。
然后门开了。
声音不大,木门在推开的瞬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响动,只有门轴里传来一声极细的嗡鸣,宛如蚊子在耳边扇动翅膀。
橘真绫起初并未在意,直到那一声带着慵懒的声音传入耳内:
“在聊些什么?”
猛回头。
月见凛站在门口,浴袍的领口微微敞着,露着算不上多的肌肤。
绿色的长发还湿着,发尾滴着水,水珠落在浴袍的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红,像刚被春风吻过的桃花瓣,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橘真绫的手比脑子快。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一把抓住膝盖上的布偶,连看都没看,直接往桌兜里一塞。
动作之迅猛,活像一只把猎物藏进洞穴的狐狸,连尾巴都来不及收。
布偶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就被塞进了那片黑暗里。
桌兜的木板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像有人往里面甩了一颗石子,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没,没什么....”橘真绫的声音飘过去,又轻又晃,仿佛一根被风吹断的蛛丝,在空气里荡了荡,就散了。
她的手还搭在桌兜边缘,整个人僵在那里。
月见凛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她。
那双深灰色的眼眸半眯着,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正用爪子拨弄一只还没玩够的毛线球。
“是吗?”她问,声音里没有追问的意思,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然后她把目光从橘真绫脸上移开,扫了一眼房间。
接着,又缓缓踏入。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她问,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我记得你明天应该还要上课。”
“难不成是在写作业?那种东西如果时间已经很晚了可以不用去写的。”
“用我给你的能力就好了,到时候你的老师会“很巧合”地忘记检查。”
边说着,月见凛边继续朝房间内走动。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逐渐被拉近。
而橘真绫的手指也从桌兜边缘收回来,搭在膝盖上。
她张了张嘴,看着月见凛现在的样子,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的目光开始游移。
从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到月见凛的脸,再移到她的肩膀。
从肩膀移到浴袍的领口,从领口移到那截露在外面的锁骨,接着下移,大腿,小腿,之后又回转至整体,窈窕的样子。
最后,视线才后知后觉般被烫了一下,猛地弹开,落向墙角那片毫无意义的影子。
[啊,这影子可真影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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