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两个就够了。 (第2/3页)
许它没有死,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难不成是拥有把自己的本质转移到使魔身上的能力吗.....”虹色白喃喃自语,声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不过也无关紧要了。
能转移自身又怎么样?只要把所有的使魔都找出来,再全部解决掉不就好了。
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杀,十个也是杀,她又不在乎再多杀几个。
她转过身,面对着还处于一头雾水状态的三人,脸上挂起一个轻松的笑容。
“很抱歉,看来需要再过一小会儿才能出去了呢。”双手诚恳的和在一起,虹色白简单解释了一下当下的情况。
[唉唉,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这进度条都还有一小截呢]
[前方高能预警!]
[播到了吗你就高能预警?情报犬啊]
[误传军情?拱出去!]
然后她利落的转回去,手中的宝石从红色转变为蓝色,像一盏被人拧了一下开关的灯,光色变了,亮度也变了。
从刺目的灼烧变成清冷的幽暗,一道又一道的波纹从宝石表面向四周扩散,宛如雷达的脉冲。
她闭上了眼睛。
让我看看.....在哪里?
波纹开始沿着走廊向四周游荡,像一条看不见的蛇,贴着墙壁爬行,穿过门框,穿过窗户,穿过那些被遗忘了很久的教室。
它先去了之前和朝雾圆相遇的那条走廊,那个被光柱钉在地上的怪物已经无影无踪了,地上只留下一个大坑。
见此,波纹没有再在那里停留。
它继续往前爬,爬进了那些可能容得下它的角落,储物间,卫生间,楼梯间,每一扇关着的门后面,每一道敞开的缝隙里,它都钻进去看了一眼。
可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没有,没有,没有,全都没有。
那些角落里只有灰尘,只有蛛网,只有被遗忘了很久的旧课桌和破椅子,没有活物,连一只老鼠都没有。
波纹绕着大楼转了一圈,从一楼转到二楼,从二楼转到三楼,从三楼转到天台,从天台转回一楼,像一条找不到家的狗,在陌生的街道上跑来跑去,鼻子贴着地面,一路嗅,一路找,就是找不到那个熟悉的气味。
然后它回来了。
波纹收拢,从四面八方涌回来,钻入虹色白胸口的宝石里。
宝石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她睁开眼睛。
她终于看见了。
就在这附近。
那么,具体的位置是——
....头顶?
虹色白猛地抬起头。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但那道波纹告诉她,有什么东西正静悄悄的待在那里。
反应过来的瞬间,虹色白没有丝毫犹豫。
她的手指在宝石上用力一握,淡黄色的屏障从她的掌心扩散开来,像一朵被人吹大的气球,在朝雾圆三个人身上各套了一层,光膜贴着她们的皮肤,薄得像一层保鲜膜,却足够坚硬。
然后她才把屏障往自己身上套,只可惜太迟了。
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花板上砸下来。
途中所遭遇的所有阻碍都像一张张被轻易戳破的纸,碎块向四面八方飞溅,灰尘炸成了一团灰白色的雾。
那只手的五根手指像五根被烧焦的木桩,指甲缝里塞满了暗红色的污垢。
它砸下来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虹色白只来得及护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头,脖子,胸口,然后侧了一下身,让开了一点距离。
那只手擦着她的腰砸过去。
她感觉到一阵剧痛从腰侧传来,像有人用一把烧红的铁棍从她的皮肉里穿过去,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只是把身体又侧了一点,让那只手从她的身侧滑过去。
时间太过匆忙了。
身后的光翼被那只手带起的风撕碎了几片,彩色的羽毛在空中飘散,像被人从画布上剪下来的碎纸片,一片一片地落在地上,然后化成光点,消失不见。
那只手缩了回去。
[误会你了,前面的高能君]
[难不成他真能预知未来?]
[其实只是反串串成真了而已]
因为攻击时过度用力,反弹回去的力量使得天花板上留下了一个大洞,洞的边缘参差不齐,像一张被人撕烂了的嘴,嘴角还挂着水泥的碎屑。
灰尘还在往下落,细小的颗粒在空气里飘着,像一群看不见的蚊子,飞得人头皮发麻。
黑雾从那个洞里涌出来了。
浓稠又腥臭的黑雾,把光线都吞了进去。
一开始只是一小团,然后越扩越大,越扩越浓,直至把整个走廊都填满。
它从气孔里喷出来,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喷这种雾,喷得那么用力,像一个章鱼在拼命往外喷墨。
黑雾把虹色白笼罩在了里面。
朝雾圆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只能听见雾里面的动静,什么东西在撞击墙壁,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行,还有什么东西在喘气,很重的喘气。
她听见虹色白的声音从雾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有时近,有时远,有时清晰得像贴在耳边,有时模糊得像隔着一堵墙。
她在喊什么,但朝雾圆听不清,那些音节在雾里被扭曲了,像一个人在水下说话,只有气泡往上冒,字句全沉在水底。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闷响。
声音很沉,仿佛有什么东西从高处坠落,砸在地面上,连地板都跟着震了一下。
又响了一声,这一次更沉。
第三次的时候,她听见了虹色白的呻吟,很轻,很短,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喘不过气来,拼命想从肺里挤出一点声音,却只挤出了这么一小截。
朝雾圆的脚步动了一下。
她想冲进去,但她身上的那层淡黄色屏障像一堵墙,把她牢牢地挡在外面。
她推了一下,推不动,又推了一下,还是推不动。
“.....小白?”她的呼唤从焦躁不安的情绪里挤出来,干涩,沙哑。
黑雾里没有人回应。
然后,一道光从天花板的那个洞里照下来。
不是虹色白的光,是另一种光,更冷,更白,更像月光,一个人影从那个洞里落下来,翅膀在身后展开,像一只从高处俯冲下来的鸟,羽毛在风里哗哗作响。
是....精灵?
体型很小的一只,翅膀的边缘镶着一圈银白色的光,飞起来的时候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像有人在摇一串风铃。
它悬在半空中,翅膀缓缓扇动,那双眼睛扫过朝雾圆的脸,扫过白濑冬花的脸,扫过言叶月的脸,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你们的伙伴正在里面受苦.....”它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个人在哄一个哭泣的孩子,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温度。
“....你们不想救她吗?”
朝雾圆看着她,瞳孔里映着那只精灵的轮廓。
“....你能救她?”
“我不能。”精灵摇了摇头,那圈银白色的光跟着晃了晃。
“但你们可以。”
它从半空中落下来,落在她们面前的光链上,像一只停在电线上的麻雀,歪着头,用那双玻璃珠一样的眼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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