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小孩你 (第2/3页)
下椅子,端着碗去厨房。路过方左序的时候,伸手拍了拍他搁在桌上的胳膊。
方左序低头看她。
方兜兜什么都没说,笑了一下,跑了。
方左序盯着她跑远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个碟子里的排骨。他拿筷子拨了拨,没吃,把碟子整个推给了管家。
“倒了。”
管家端走碟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三少爷让倒的时候,语气不像是嫌难吃。
——
下午两点,太阳正好。
方兜兜搬了个小板凳到院子里,找了块被阳光晒透的草坪,把自己摊开,四仰八叉地躺着。
腓腓趴在她肚子上,占了个最暖和的位置,尾巴垂在她腰侧,打着卷。
方兜兜闭着眼,毛孔全张开,吃阳光。
貔貅补灵力的方式说出去有点丢人——晒太阳和吃东西。修行五百年,修了个寂寞,回灵的法子跟晒咸鱼没区别。
但管用。
阳光从皮肤渗进去,顺着经脉往里走,一点一点地填。很慢,像往干涸的河床里倒水,倒了半天才湿了个底。
她的感知在恢复。
先是风的方向——东南,带着点花圃里月季的甜。然后是院墙外面的车流声,远处有人在遛狗,狗链子拖在地上哗啦啦的响。
再远一点,方左珩房间里,姜疏意在说话,声音很轻,方兜兜只听见几个字——“不能再等了”。
方左珩应了什么她没听清,灵力不够,耳朵还没完全回来。
方兜兜翻了个身,把肚皮朝下,脸贴着草坪,嘴里咬了根草。
腓腓被她翻下来了,不满地叫了一声,换到她后背上趴着。
草的味道钻进鼻腔,青的,涩的,底下是泥土和水的味道。
她想起地府那个花园。阎王在后院种了一片忘忧草,说是给投胎前的魂喝了忘忧汤之后晒晒太阳用的。方兜兜经常偷跑进去睡觉,被判官拎出来过十几回。
这边的太阳比地府的烈。
晒得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指尖那点金光在慢慢聚,像一粒种子刚冒出芽,脆弱得很。
脚步声。
从房子侧面绕过来的,踩在石板路上,鞋底软,声音轻,刻意压过的。
方兜兜没动。
她的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