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亲狼赖少丽家,夜缠绵谈旧事 (第1/3页)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亲狼这阵子,一连好几天都泡在赵少丽家里,压根就不想回自己家。
村里旁人爱嚼舌根,说亲狼没出息,一把年纪了,天天赖在别人家不走。可赵少丽心里清楚,她从小就不讨厌亲狼。亲狼长得不体面,人粗,嘴也凶,常年呲着两颗大板牙,看着又龌龊又蛮横。但赵少丽就喜欢跟他好,俩人相好,几十年了。
这么多年,各自成家,各自过日子,家里老人孩子一大堆事压着,可他俩的私情从来没断过。该好照样好,私下里走动,从没停过。
这段时间亲狼心里堵得慌,天天难受得不行。也不出去晃,也不找人唠嗑,就闷头待在赵少丽家。
赵少丽看他整日蔫不拉几、愁眉苦脸的,心里也软。她嘴上厉害,爱挤兑亲狼,实则对他最温柔,最迁就。
这天晚上,俩人坐在一起喝酒,赵少丽又开始跟他唠他家的老事,唠那道缠了他们家三代的诅咒。
“你也别整日闷着难受,你这辈子命不好,不是凭空来的,全是你家里那点旧事闹的。谁让你这个老色鬼连你的闺女都不放过,”赵少丽开口说道,“你好好想想,这咒是谁下的?是你爷爷占彪!”
“你爷爷占彪,那是实打实的好人,一辈子老实本分,勤快肯干,为人正直,在村里从来没坑过人、害过人,对邻里街坊都厚道,对家里人也尽责。他这辈子没做过半件亏心事。”
“他之所以临死下这个重咒,根本不是他心狠,是被你爹亲四逼的!实在没办法了,管不住、治不了,才出此下策。”
赵少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接着往下说,句句都是大实话,一点不拐弯:“你爹亲四,那才是真的烂人,一辈子没干过一件正事。年轻时候就游手好闲,横行霸道,天天在外头鬼混。吃喝嫖赌样样占全,啥荒唐事都做得出来。”
“在家不孝顺老人,不管爹娘,出外横行霸道,欺负旁人。谁家的便宜都想占,谁家的热闹都敢凑,整日惹是生非,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你爷爷管他,劝他、骂他、打他,啥法子都用尽了,一点用没有。你爹油盐不进,死性不改,越管越叛逆,越说越胡闹。还有你哥三个跟你爹一模一样,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坏又色”
“那时候你爷爷年纪越来越大,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眼看就要闭眼了。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撑起来的家,就要毁在亲四手里,看着这个儿子烂到底、没救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爷爷气的实在没辙了。活着治不住烂人,只能临死下一道重咒,镇着这股邪气,罚他、罚后辈,让他们三代人都不得安生,算是对这个烂儿子最后的惩治。”
“最后你爹落得啥下场?常年在外乱搞,染上了花柳病。到老了,浑身溃烂,身上没一块好皮肉,整日流脓流水。那时候你们家里臭得不行,一股子恶臭味,十里八乡都少见。邻里没人敢靠近你们家门,路过都得绕着走。你爹最后就是疼死、烂死的,死得又惨又窝囊,没人可怜。瞧你这个烂样,是不是跟你爹一模一样?”
赵少丽就这么一遍一遍跟亲狼唠这些旧事,翻他家的底子。
旁人要是敢这么揭亲狼的短,这么说他家的丑事,亲狼早就翻脸骂人、动手打架了。他这辈子最忌讳别人说他家的事,说他爹的烂德行,说他爷爷下的诅咒。
可唯独赵少丽说,他不真生气。
每次赵少丽唠叨这些,亲狼顶多心里烦,皱着眉头,偶尔顶两句嘴、骂两句,态度看着凶,其实一点火气没有。
“行了!能不能别翻旧账了!天天说、天天说,我耳朵都听麻了!”亲狼闷声闷气地骂一句,“我比谁都清楚我爹是个啥货色,不用你一遍遍提醒我!”
赵少丽瞥他一眼:“我不说你就躲得过去了?这咒是钉死的!你爷爷被逼无奈下的重咒,专门治你们这一脉烂德行,三代人都逃不掉。你这辈做过什么好事?家里的报应落你身上了!你看看这是世上,除了我赵少丽,还有谁在心疼你?”
俩人嘴上你来我往,吵吵拌拌,手上喝酒的动作没停。
别人看着他俩说话难听,互相挤兑,其实俩人心里都有数。几十年的老感情,就是这么过来的。嘴上不饶人,心里互相疼。
亲狼在外人面前,要面子、装强硬,天不怕地不怕,受了委屈硬扛着。唯独在赵少丽跟前,做过的那些龌龊事,也不用装、不用撑。难受了就闷着,委屈了就听她唠叨,窝囊样子全露出来,一点不遮掩。
今年夏天三伏天,天气热得要命,日头晒得地面冒烟,家家户户都躲屋里乘凉。亲狼那时候就躲到赵少丽家来了,一待就是几个月。
从最热的三伏盛夏,一直待到天冷入冬、十一月寒风刮脸。外头树叶落光,早晚冻得人缩脖子,他就这么日复一日赖在这儿。
赵少丽从来没赶过他,每日三餐给他做饭,冷了给他烧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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