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第2/3页)
那你以后便唤我先生吧。”
沈昱沉吟了片刻,“三丫这名字,是家中排行,当小名,叫惯了也无妨。只是入学启蒙,总该有个正经名字。”
“禾者,嘉谷也。春生秋成,虽不若百花争艳,却养万民、济天下。”
“日后你便叫崔禾。”
*
沈诀是被一阵刺目的日光灼醒的。
他眉心微蹙,意识沉重而迟缓,眼皮几经挣扎才勉强掀开一条缝。
入目是枝叶间漏下的细碎光斑,晃得他又下意识眯了眯眼。
“大公子,您总算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焦灼。
沈诀偏过头,撑着手臂想要坐起。
沈二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沈诀靠回身后的树干。
随后,他又垂眸扫了一眼自己。
衣衫破碎,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可他身上那些本该狰狞可怖的伤口,却只剩一道道浅粉色的新痕。
竟像是已经养了十天半月。
他怔了一瞬。
见沈诀神色有异,沈二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唤了一声,“大公子?”
沈诀没有理会他,而是先抬手,轻微活动了一下肩臂。
筋骨完好。
若非身上干涸的血迹作证,他几乎要以为那场死劫不过是场噩梦。
“我这伤,是你找的大夫?”
沈二一愣,摇摇头,“我发现您时,您的伤就已经伤愈了大半。”
沈诀忽然沉默了。
他自己伤的有多重,自是心中有数,那样重的伤势,便是太医院的国手在此,没个十天半月也休想下床。
可他现在却活动自如。
山野之间,竟有这样的医术?
莫非是隐世高人?
“你可曾看见一位姑娘?”
沈二答得干脆,“方圆百步,属下来时都看过了,没有其他人。”
沈诀眉心微拧。
他分明记得晕倒前,还闻到了那位姑娘衣袖间淡淡的谷物清香气息。
想了一会儿,他将这桩事暂且按下,继续问沈二,“怎么只有你?扶砚呢?”
沈昱是他亲弟。
听闻他被贬出京,他定然是坐不住。
“二公子他……”沈二迟疑了一瞬,似乎是在斟酌措辞,“我们来寻您的路上,在溪边遇见了一位法力无边的神女。”
“神女?”沈诀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调平淡,却莫名让沈二脊背一寒。
“方士祸乱朝纲,蛊惑圣听,致使朝堂乌烟瘴气,百姓民不聊生。”
“沈二,你是沈家部曲,自幼跟在我和扶砚身边,难道不知道我最恨什么?”
对上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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