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只要不抬头,遍地是茅楼 (第2/3页)
是彼此的潜在竞争对手。
而伊文这种底层出身的穷学生,连当竞争对手的资格都不被承认,他只是一个笑话。
课本从书包里掏出来摊在桌上之后,伊文那虚弱身体剧烈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像一台漏气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响。
前排有个梳着整齐偏分的学生回过头来,皱了皱眉,那表情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旁边几个人交头接耳,时不时朝这边瞥一眼,嘴角挂着那种微妙的、不加掩饰的怪笑。
之前的伊文受不了这些,自卑且敏感。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每一根都带着毒。
他会低下头,缩起肩膀,恨不得把自己折叠起来塞进课桌的抽屉里。
他就是这么把自己活活郁闷死的。
但现在的伊文不一样。
地球上那个二十九岁的灵魂,是已经创业成功的小老板。
他初中毕业后,就跳级考进了社会大学。
做过房产销售,站在烈日下的十字路口发过传单。
在隔间里打过一整天被人挂断的推销电话,陪客户看过深夜的楼盘。
被甲方骂过娘,被同事抢过单。
创业时到处借钱而四处碰壁……
他是真正的社恐。
社交恐怖分子。
所谓面子,不过是让别人舒服、让自己难受的枷锁。
只要不抬头,遍地是茅楼。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把课本翻到今天的章节,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目光落在书页上,对周围的窃笑充耳不闻。
八点整,一个秃顶的老先生走进了教室。
他戴着一副老花镜,镜框是细细的金属丝,架在一只瘦削的鹰钩鼻上。
白色衬衫浆洗得笔挺,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马甲。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皮鞋底敲击地板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了。
蒙斯教授把一摞讲义放在讲台上,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目光从镜片上方扫过全场。
那目光冷而锐利,像一把开了刃的手术刀。
“先让我们复习一下之前学的内容。”
他拿起一截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粉笔头刮擦黑板的声音尖锐刺耳,几个学生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蒙斯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白灰,面向全班。
“谁能复述并解释道尔顿原子学说的核心主张?”
他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不要只背条目。说明它为何能解释定比定律与倍比定律。”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树枝上一只麻雀的叫声。
四十个学生本能地低下了头。
有人开始翻课本,有人盯着自己的指甲,有人突然对桌面上的木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还有两周就是对于学校重要体育赛事:贤者大学-真理大学橄榄球对抗赛。
作为如今新大陆的两家顶级学府,这场对抗赛的关注度相当高。
球赛11月19号举办,但刚进11月的时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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