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诅咒的代价,十出二十归 (第2/3页)
乐邦跪在血泊中,双眼满是惊恐。
他想说话,嘴唇在动,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血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世界的颜色在一点一点地褪去,从彩色变成灰白,再从灰白变成黑色。
他后悔了。
他不该听兄弟会大哥的话,去找那个女巫诅咒那条该死的野狗。
那个大哥说得轻描淡写,“只是让他倒点小霉,出出丑而已”。
他信了。
他花了十美元,以自己的愤怒为媒介,买了一个诅咒。
他本应该前途无量。
父亲的生意蒸蒸日上,他的成绩足够成为一名律师,毕业后在后湾区开一间律师事务所,娶一个好人家的女儿。
他本应该和伊文·阿卡姆那种人永远不会有任何交集。
他本应该……
“吉米!!!”
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别墅中回荡,穿过走廊,穿过楼梯间,从半开的窗户里飘出去,消散在联邦大道安静而体面的夜色中。
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
诅咒反噬。
十出二十归。
施咒者付出的代价,永远比受咒者更重。
另一边。
波顿城中心地带,科普利广场以南,克拉伦登街。
一栋六层的高档公寓楼矗立在街角,外墙是浅灰色的石灰岩,窗框是深色的橡木,底层的门廊有穿制服的门房值守。
这里的月租金足够古丁街一家人活上半年。
五楼的一间宽敞套房里,普利斯坐在一张深色皮革扶手椅中,手里端着一只高脚玻璃杯。
杯中的液体是暗红色的,黏稠,在壁炉的火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听完面前那个青年的汇报,嗯了一声。
“这不是你的问题。去吧。”
在希尔手里吃了瘪的青年恭敬地低下头,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之后,女助手从壁炉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我觉得阿卡姆在说谎。”
她的声音低而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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