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 (第2/3页)
下来。
茯神,太医署只有三钱,不够一副药量。
“殿下,方子里有一味茯神,太医署存量不足。臣需出宫采办。”
太子点点头,从案下拿出一枚令牌递过来。
“申时前回来。”
————
出宫时,日头正好。宫门外有卖蒸饼的摊子,笼屉冒着白气。
从药铺出来,手里拎着药包。茯神买了三两,纸包外又裹了层油纸。另买了一味甘草,未入方。父亲教过,***中毒,甘草可解。
巷子里静得很。青砖高墙,墙头藤蔓茂盛。沈安没走出几步,耳边传来身后细琐的脚步声。
他试着站定,身后的脚步也停下来——他加快脚步往前赶。
刚拐过岔路口,一只手从身后伸来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扣住胳膊,将他往深巷里拖。药包落地,茯神洒了一地。
沈安挣扎着摸出袖内银针,向后刺去。
捂嘴的手松开了,扣胳膊的手仍没放。
“别动。”
巷口,周德提刀奔来。
黑衣人松开手,转身就跑。
“快回去。”
沈安蹲下捡药。茯神洒了大半,白花花的混在泥土里。他用手捧起,将能捡的拾回纸包。
“他们是谁?”沈安问。
“不该你问。快回去煎药。”周德道。
沈安不知来者何人,却又不敢再多问。
七手八脚捡完散落一地的药叶,直起身,捧起药包硬撑着往回走。
————
第二日,日头刚爬上甘露殿的檐角。淑妃领着两个小太监来了,说是岭南新贡了荔枝,定要送来给皇上尝尝鲜。
卸下荔枝,小太监躬身退出去。
“陛下,这可是快马三日贡来的,冰鉴镇着,您尝个新鲜。”
淑妃剥了一颗,塞到皇上嘴里。
晋王从门外进来,跪在地上。
“父皇,兵部赵德贵,今早被人发现死在值房。”
皇上吐出口里的荔枝核,还未开口。淑妃便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慢条斯理道:“景儿怕是听岔了吧?昨儿个赵大人还在太子那儿挨了训,出来时满脸是血。怎么今儿个就没了?”
淑妃说完,满脸替赵德贵惋惜的神色,轻叹一声。
“赵德贵昨日去过太子书房?”皇上问。“满脸带血?可有此事?”
淑妃道:“千真万确,臣妾亲眼所见。不过,那赵大人也是金贵,就算太子殿下掌嘴,也不至于——”
“休得胡言!”皇上硬生生掐断了淑妃的话。
又转头问晋王:“赵德贵是自杀还是……”
晋王道:“肋下中刀,一刀毙命,手法利落。京兆尹刚到现场,就被太子府的人挡了回来,案子现在归太子管。”
皇上不再问了,起身走出去。
————
送到昭仪宫里的荔枝,柳昭仪叫紫婷给每人分了些。
荔枝分完了,紫婷走进来,站在一旁看柳昭仪绣花。
绣绷上,凌寒独自开的梅花刚绽开半朵,红得鲜艳。
紫婷说:“娘娘的手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