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五年之约 (第2/3页)
杨天罡眉头一挑:“你想怎么比?”
“咱们比试三场——内功、外功、轻功,分开来比。这样可以避免受伤,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杨天罡冷笑一声:“用不着!这样多麻烦。还是以前那种比法。”
司马尘不急不慢,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激将:“师弟,你是不是怕那样比会输给我?”
杨天罡脸色一沉,声音陡然拔高:“笑话!我会输给你?”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既然你自信不会输,那为什么不敢答应?”
杨天罡被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看扁,尤其是被师兄看扁。
“好!就依你!”他一掌拍在身旁的石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
司马尘见他中计,心中暗暗踏实,面上却不露分毫:“那就按我说的办法比试。先比内功。”
他坐回瑶琴前,手指搭上琴弦:“我用这把瑶琴。师弟想用什么乐器,可以到那边自己挑。”
杨天罡走到墙角,随手拿起一把箫,在手中转了转。
“就用它。”
“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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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内功对决
司马尘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十指落在琴弦上。
“铮——”一声清响,如深山古刹的钟声,悠远而沉厚,在院中回荡开来。琴声不高,却绵绵不绝,像无形的波纹,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杨天罡将箫举到唇边,运气吹奏。
箫声陡起,如金戈铁马,如沙场点兵,高昂激越,直冲云霄。那声音像一把利剑,朝着司马尘的琴声狠狠劈去。
两种曲调在院中交织碰撞,谁也不肯退让半步。松针被音波震得簌簌落下,竹叶沙沙作响。
向瑾瑜站在一旁,只觉得耳膜发胀,胸口气血翻涌,急忙运功相抗。
二人僵持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谁也压不住谁。
杨天罡心中不甘——五年苦修,难道还是平手?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力猛然催动,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调。那声音尖锐刺耳,如针如锥,直刺耳膜。
司马尘的琴声被压了下去,像是大浪中的一叶小舟,摇摇欲坠。
但他面色不变,双手稳稳地落在琴弦上,指法一变——不再是悠远的长音,而是密集的短音,如急雨打在芭蕉叶上,噼里啪啦,连绵不绝。琴声渐渐稳住,一点一点地扳回了颓势。
“噔——”一声脆响,司马尘的瑶琴断了一根弦。
“噔——”又断了一根。
司马尘的指法依旧不乱,但琴弦一根接一根地崩断。半晌过后,瑶琴上只剩下最后一根弦,孤零零地绷在那里。
琴声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箫声如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
司马尘摇了摇头,收回双手,站起身来。
“师弟,这场你赢了。”
杨天罡停止吹奏,放下箫。他没有笑,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赢了,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承让。”他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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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轻功对决
休息片刻,二人开始比试轻功。
司马尘从地上捡起一粒石子,在指尖转了转,忽然屈指一弹——“嗖”——石子如流星般射出,正中身旁一棵大树的树干。树上的鸟雀受惊,扑棱着翅膀四散飞走。
司马尘道:“师弟,谁先抓到一只活的,算谁赢。”
“好!”
话音未落,二人已同时奔了出去。向瑾瑜只觉眼前一花,两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出院落。
司马尘追的是一只喜鹊。他的身法飘逸洒脱,衣袂飘飘,如一只白色的仙鹤在云中翱翔。杨天罡追的是一只麻雀,身法刚猛迅捷,如一头猎豹。
几个起落之后,杨天罡便逼近了那只麻雀。他伸出手去,五指如爪,朝麻雀抓去——麻雀灵巧地一闪,从他的指缝间溜走。
司马尘不慌不忙,左袖猛然扬出,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展开,如一片白云,封住了喜鹊的去路。喜鹊惊慌失措,连忙掉头往回飞。司马尘右手探出,轻轻将喜鹊拢在掌心。
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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