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沈碧瑶的“表白” (第2/3页)
那些他从来没有去过但什么都知道的地方。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但她知道一件事——他是好人。
“那你是谁?”她问。
陈东征没有回答。他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山。山在暮色中变成了一道道黑色的剪影,沉默地矗立着。他想起自己从那个出租屋里穿越过来的时候,屏幕上的白光一闪,他就到了这里。他想起自己站在湘江边上,脚下是红军的血,面前是那支正在远去的队伍。他对他们说:“走吧,我送你们一程。”他走了这么久,送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是谁。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我不能告诉你。”他说。
沈碧瑶看着他。她看了很久,久到太阳落山了,久到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久到山坡上的杜鹃花从红色变成了灰色。她没有追问,没有生气,没有转身走掉。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没关系。”她说。
陈东征愣了一下。“什么?”
“没关系。”沈碧瑶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了。“你不想说,就不说。你不告诉我你是谁,我就不问。你不能——”她顿了顿,“你不能和我在一起,我就等。”
陈东征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那种一下子碎掉的,是那种一点一点的、像冰面在春天里裂开第一条缝的碎掉。他想说“你不要等”,想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想说“也许有一天我会突然消失,就像我突然出现一样”。但他没有说。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了脸上。他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慢。她没有躲,他也没有说话。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远处。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从东边升起来,圆圆的,把整个山坡照得银白一片。杜鹃花在月光下变成了银白色,一闪一闪的,像无数只萤火虫停在枝头。
沈碧瑶站在那里,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疏远的光,是一种更软的、像是“我很想可是我不能”的光。她看着那道光,看了很久。
“陈东征。”她叫了他一声。
“嗯。”
“你烧糊涂的时候叫的那个名字——李红军——是你吗?”
陈东征的手指猛地颤了一下。他看着她,看了很久。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那双眼睛里没有质问,没有怀疑,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像是“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的光。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头顶,久到山坡上的杜鹃花从银白色变成了暗灰色。
“是。”他说。
沈碧瑶点了点头。她没有再问。她只是站在那里,和他一起看着远处的山。山在月光下变成了一道道黑色的剪影,沉默地矗立着,像一群蹲在地上的巨人。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杜鹃花的香味。她深深地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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