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个面子你得给我” (第2/3页)
“真玄,”他轻声道,“你和真寂好好沟通,别又吵起来。”
说罢,他便推门而去,消失在暮色之中。
持戒堂在真如寺的西面,是一座青灰色的石殿,殿前立着一块丈许高的石碑,上面刻着“戒律如山”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据说是二代持戒堂首座觉然大师亲笔所书。
真玄踏进持戒堂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三刻。
殿中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陈旧的颜色。
真寂坐在长案后面,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戒律册子,手中捏着一支笔,似乎在批阅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出乎真玄意料的是,真寂今天的脸色很平静。
没有那日在常委会上的暴怒,也没有演武场上的咄咄逼人。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真玄,然后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真玄师弟,请坐。”
真玄坐下,两人隔着长案对望。
沉默了片刻,真寂先开了口。
“真玄,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看你不顺眼?”
“因为你刻板守旧,看不惯我这样不守规矩的人。”真玄淡淡道。
真寂摇了摇头。
“不止。”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缓缓道:
“你入寺三十年,天资之高,修炼之勤,我从不否认。
十一岁入明劲,十四岁破暗劲,二十二岁成为化劲宗师,去年一刀斩蛟,如今三十出头便入了抱丹。
这些事,换做任何一个人来做,都足以名垂寺史。”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低沉:“但你知不知道,寺里的年轻弟子们怎么看你的?”
真玄没有说话。
“他们把你看作榜样。”真寂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在常委会上修炼,他们便觉得常委会上修炼没什么大不了。
你饮酒、吃肉,他们便觉得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是禅宗本意。
你别否认,我知道你去年在府城那几顿是怎么回事。
你与人动手时出手狠辣、动则伤人性命,从不留余地,他们便觉得这才是真如寺的威风。”
他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沉的忧虑。
“真玄,你是首座。你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被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然后模仿。
你一个人不守规矩,带坏的是整整一代人。”
真玄听到这里,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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