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刘家的算计 (第1/3页)
半个多月前,云州,澜沧府,刘府正堂的烛火跳了三跳。
刘远山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的茶已经凉透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杯沿,像是要从那细腻的瓷釉里摸出什么门道来。
堂中坐着他的四个儿子。
大房刘伯温坐在父亲左手边,二房刘伯良挨着他,三房刘伯恭、四房刘伯俭依次往下。
兄弟四人都没说话,只有墙角那座落地自鸣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头上。
两天前的那场厮杀留下的痕迹,到现在还没收拾干净。
后院墙根下那摊血迹,佣人用清水冲了七八遍,青砖缝里依然透出淡淡的殷红,像一幅没画完的墨梅图。
刘伯温回来时瞥了一眼,心里便知,那颜色没有十天半月是褪不掉的。
就像真如寺给他带来的震撼,一时半刻也消不下去。
“父亲,”刘伯温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真如寺那边,咱们的供奉,该加一加了。”
刘远山抬起眼皮看了大儿子一眼,没吭声,又垂下目光去看手里的茶杯。
刘伯温知道父亲这是在等他把话说完,便续道:“往年咱们三家各出白银万两、粮食万石、布帛千匹,说是供奉,其实也就是花钱跟地头蛇买个平安。可昨夜那一战——”
他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真寂大师是抱丹期,真玄大师也是抱丹期。加上方丈真恒大师,一个寺里就有三位抱丹期。
这样的实力,咱们要是还按老规矩办事,那就是不识相了。”
刘伯良在一旁点头,接口道:
“大哥说得是。而且真玄大师那三刀......我活了四十多年,没见过那样的刀法。
那个柳长风,抱丹期的大能,在他手下连三刀都没撑过去。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跟我说我都不信。
而且,真玄大师还没满四十岁啊...”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还带着昨夜残留的颤意,抱丹期大能的交手还历历在目。
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茶水在杯中荡出一圈圈涟漪。
刘伯俭素来寡言,此刻却忽然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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