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同类的气息 (第1/3页)
鹰愁峡的风从来不停。
厉无咎站在峡口一块凸出的岩石上,衣袍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今年四十有三,面容冷峻,左眼角那道刀疤从眉头划到颧骨,在暮色中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这道疤是三十五年前他师兄厉无情留下的。
厉无情说,要想在幽冥宗活下来,先得学会挨刀。
他是学会了。
但厉无情却死了。
死在云州一个叫远鳚县的小地方,连尸体都没能运回来。
说是去刺探情报的时候被对面玄国的地榜武者发现了,被打得东一块一西块的。
厉无咎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剑川路北口设伏,看完信,他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在一边,然后继续布置陷阱。
那天他杀了两个玄国化劲期,割下头颅挂在树上祭奠师兄,随后便带着小队撤回了黑风口。
那也已经是八个月前的事了。
“队长。”
身后传来脚步声。
厉无咎没有回头,从步伐的轻重就能听出来,是副队长韩鸦。
韩鸦跟了他六年,化劲后期,擅长追踪和隐匿,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人。
“说。”
“南边传回消息,那支和尚小队又吃掉我们一支人。”韩鸦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风刮走,“北口以西三十里的破庙,六个人,全死了。从伤口看,还是那两把剑和那双拳套。”
厉无咎没有说话。
八个月了。
那支六人小队像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割着他大燕国在剑川路的血肉。
第一支、第二支、第三支......到现在已经是第七支。
四十多个化劲期,折了一大半。
这他妈是化劲高手啊,又不是大白菜。
“还有,”韩鸦犹豫了一下:
“阴癸派和血刀门派来支援的两个化劲圆满已经到了。
公孙羊的师兄公孙止,还有阴癸派的‘笑面无常’白无常。
他们在大帐等着,说要见你。”
厉无咎终于转过身来。他的眼睛不大,眼窝深陷,目光却像两把锥子,看得韩鸦下意识低了低头。
“让他们等着。”
韩鸦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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