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建朝之初的动荡 (第2/3页)
阵风似的冲出了值房大门,一头扎进了外面的秋雨里。
赵赞礼看着晃动的门板,有些莫名其妙。
“这林谨之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
刘主事摇了摇头:“懒人屎尿多,别管他,咱们接着说。”
半个时辰后,林默才慢腾腾地从外面走回来。身上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味道。
又过了两日。
几名官员在廊檐下躲雨。
陈老典簿叹了口气,感叹了一句:“这几日城里的血腥味太重了,前几日那个写诗的李秀才,硬生生被拔了舌头。也是可怜。”
路过的林默脚步一顿,脸色大变。
“陈老大人,下官尿急,憋不住了,去趟茅厕!”
林默夹紧了双腿,迈着小碎步,用极快的速度消失在通往后院茅厕的拐角处。
这一次,陈老典簿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看着林默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从那以后,太常寺里出现了一个极为奇特的现象。
只要有人开始在值房里、廊檐下或者饭堂里议论朝政,无论讨论的是谁被抓了,谁被杀了,哪怕只是提到了“前朝”两个字。
不出三个呼吸的时间,林默必定会因为肚子痛、尿急、腿抽筋等各种滑稽的生理原因,强行打断对话,然后飞奔向茅厕。
渐渐地,太常寺的官员们都发现了这个规律。
腊月初八。
赵赞礼和刘主事在院子里遇到,两人正准备聊两句昨天午门外打廷杖的事。
刚起了个头。
“听说昨日兵部的一个给事中被……”
话还没说完,十步开外正在擦柱子的林默把抹布一扔,捂着肚子就往后院跑。
赵赞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着林默的背影喊道:“林谨之!你是不是肾水不足啊!这都跑了第八趟了!”
刘主事也是一脸无语。
“这人真是没救了,我跟林谨之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