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林默的“惊吓” (第2/3页)
万一她根本就是锦衣卫挂名的暗探怎么办?
枕边睡着一个带着监听功能的大活人,这还能不能让人闭上眼睛睡觉了!
睡着了万一说梦话喊出个“朱重八”怎么办!
更可怕的是那座宅子。
两进的宅子,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配丫鬟、配小厮、配门房。
人一多,人多嘴杂。
这简直是主动把脖子伸进锦衣卫的套索里。
林默觉得自己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第三个念头随之浮现:我能拒绝吗?
他在脑海里飞速翻阅着那本《大明律》。
抗旨不遵。
斩立决,甚至可能牵连九族。
虽然他没有九族,但砍他的头是板上钉钉的。
根本无法拒绝。
这是一道必答的送命题。
陈珪看着林默那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的脸,脸上的狂喜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副极度不解的表情。
“林兄,你怎么了?你这怎么……怎么还在流冷汗?”
陈珪伸出手,在林默眼前晃了晃,“你不高兴?”
林默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高兴。”
陈珪愣住了。
“你这表情……看着可一点都不像高兴啊,跟要上刑场似的。”
“我非常高兴。”
林默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语气干硬得像是一块风干了三年的腊肉。
“你骗人。”陈珪皱起眉头,“哪有人遇到这等天大的皇恩,脸白成这样的?”
“我高兴的时候就是这样。”
林默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水,试图掩饰自己正在剧烈发抖的手指。
“血液全涌到心里去了,脸上自然就没有血色,这叫大喜过望。”
陈珪被这番清新脱俗的狡辩震住了,他半信半疑地看了林默好几眼。
“行吧,你高兴就好。”
陈珪摇了摇头,端起紫砂壶,
“内廷的文书既然已经到了通政司,估摸着明后天,正式的赐婚圣旨就会下发到户部,你赶紧准备准备,该买红绸买红绸,该清扫院子清扫院子。”
陈珪说完,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转身走了。
林默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他低头看着那本被墨汁污损的夏麦底本,突然觉得,这户部里堆积如山的烂账,竟然比娶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