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獬豸浴血登天晋见,天帝下界众神行四方 (第2/3页)
崩坏的大地,不然此地会寸草不生。之后的事情等修复好这片大地再说吧。”说完,他走到那些纵横交错的裂缝边细细观察,寻求修复大地的办法。
皋陶与獬豸交流不以语言进行,而是通过身体接触进行,因此獬豸与皋陶的交流内容众人并不知晓。
却说獬豸以浴血姿态飞临天界,正商议下界具体事宜的众神见他浑身浴血皆惊异不已。天神们清楚獬豸代表了什么,在他们的观念中,世间至正至纯之物是不可能被污染的。
看着獬豸那匆忙的样子,心知有大事发生,都跟着獬豸来到了天帝居所。当他们到了天帝居所,獬豸要求拜见时,被告知天帝不在宫中,而是和常羲一同去了月宫。
无奈之下,獬豸又匆匆赶往月宫,路途中,他将人间冤气被操纵一事告知众神。众神闻听此事,决定暂时搁下讨论下界助禹事宜,转而一同前往面见天帝。冤气之事已到如此地步,属于非常事态,他们需要第一时间清楚天帝的安排,并协助处理此事。
众神到达月宫,发现天帝和常羲正从月宫中出来。只见天帝对着常羲摇头,无奈叹息。抬头时却发现众神居都来了月宫,心自诧异,又见獬豸浑身是血,再看他身上偶尔露出某些白色气息,心中更惊。于是问道:“众卿来此何事?獬豸你又是怎么回事?”
众神没有回答天帝的问题,天帝也不在意众神是否回答他的问题。他所有的眼光都投在了獬豸身上,只见獬豸晃了晃脑袋,沉默思考一会儿后,将他在人间感受到有关于冤气被四凶兽操纵的事情条理清晰的讲诉了一遍。
天帝听完,问其余众神:“你们是否因此事而来?”
见众神点头,天帝低头沉思着。过了许久,他对着身边的常羲道:“你带獬豸去趟旸谷,我不想去那里,毕竟曾经孩子们都是在那里嬉闹,往事幕幕,我不想去那伤心之地,你带他去吧,将他身上的血迹洗掉,那里的水乃是至阳至纯之水,可以将他身上的血迹洗掉。”接着又对獬豸道:“你现在的情形有些不方便,你先洗掉身上的血迹,朕总觉得的这血迹之中存着一种特别的东西,具体朕也说不清,这令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感觉一直在扰乱我的思考。朕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你先去旸谷,然后来找朕,朕会和众卿在大殿等你。”
天帝吩咐完毕,则是转身朝月宫内说道:“女儿啊,为父现在有急事,虽然你原谅我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常出来走走,大羿的事情是朕错了,按你的要求,你可以一直待在广寒宫,但是也不能因想念他而伤了自己,我会经常来看你,或者派人来看你。”之后,便率领众神回帝宫。
自众神从西王母处归来后,天帝应羲和建议,当下界协助禹平洪。然而下界前番两度有冤气凝结成云,并降雷霆示警,虽无大声势,却是阻了众人步伐,猜测人间处有亏损了天道,欲要查明究竟,再做决定。
后来根据线索查知与饕餮等四凶有莫大关联,众神对先助禹平洪还是缉拿饕餮存有争议。若非这等问题,下界事宜也不至于至今没结果。天帝清楚事关天道盈缺,不敢大意,因此在众神商讨之际,他则抽空弥补对女儿嫦娥的亏欠。
獬豸在旸谷洗掉了身上的血迹之后,再次回到帝宫,天帝坐于殿中央,闭目而思,而众神亦在讨论之中。见常羲与獬豸到来,又静了下来。天帝睁眼,环视众神后对常羲说:“你先去月宫,陪陪嫦娥吧!”常羲微微福礼,退出大殿。
天帝对众神道:“现在獬豸已经洗净血迹回来了,前番各位已有过一番调查,此时大家应该有所想法,那么大家说说吧,今天此事当有个定论!”
天帝说完,众神议论,只见祝融上前,施礼道:“我认为饕餮这四兽不可能操纵天地冤气,虽说有关联,当不至于有操纵之能。只是这事实在诡异,另外大禹困厄于桐柏山,此也是紧要事。”祝融想起他在焚烧穷奇时,穷奇的那滴眼泪,觉得征伐饕餮等本身当另有隐情,不至于存在他们能乱天道恒常并操纵冤气之事。
“我不认为,世间善恶有时或许存在难分的情况,饕餮等四兽在泰山巅吞噬万千生灵乃是不可争辩的事实,这等恶行不可能存在隐情,我认为他们定懂得操纵冤气。”一名身躯健壮的人站了出来,祝融观之,乃是大神力牧,便没有争辩。
祝融清楚力牧性格,当年力牧在下界辅佐圣君黄帝时,他和风后、大鸿一样,是黄帝推崇的三位大臣之一。作为黄帝时的大将军,向来恩怨分明,嫉恶如仇。饕餮等四兽在泰山的恶行是不可争辩的事实,为此事同这样一位大神争辩实无必要。
“我赞同力牧大人的观点。”水神共工站了出来。共工和祝融一向不合拍,但他们并不怨恨对方,各自性格与所司五行相克的天性使然,同为神明,他们对善恶有着同样的坚持。
然而这时,天帝却是双眉紧锁,似有不悦。
“我赞同祝融,天地间的冤气不可能被操纵,天道无缺,其中定有蹊跷。”秋神蓐收乘两龙站了出来,左耳上的那条小蛇时不时吐出信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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