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夏无且的无奈 (第2/3页)
情复杂。
“陛下,这个透明的症状,臣以前在沈先生身上也见过。”
嬴政的手指在案面上停了一瞬。
夏无且的声音越来越低。
“沈先生来的时候手指也是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变透明,后来扩到了整条胳膊,再后来整个人都没了。”
嬴政的喉结动了一下。
“臣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臣看的出来,林姑娘身上这种透明的症状和她骨头里啃噬的病是两码事。”
夏无且在膝盖上攥着的拳头松了又紧。
“两种东西同时在吃她,一个从骨头里面往外啃,一个从手指末端往上蔓延。”
他的声音碎了。
“臣只能压住骨头的疼,但那个透明的东西,臣连碰都碰不到。”
寝殿里安静了整整十息。
嬴政坐在矮案后面,手掌翻过来放在膝盖上,掌心那道旧痕在烛光里泛着浅色。
“你能让她不疼多久?”
夏无且咬了一下嘴唇。
“如果把乌头方剂和银针配着用,辰时扎针酉时服药,交替着来,大概还能压个七八天。”
他停了一息。
“七八天之后,针也压不住了。”
嬴政的手掌在膝盖上合拢,十指交叉,攥的很紧。
“你先下去。”
夏无且弯着腰退出了寝殿。
殿门合上之后,嬴政一个人坐在矮案后面。
他没有批奏牍,没有翻竹简,也没有去开暗格。
他就坐着。
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从灰暗变成了漆黑,殿内的烛火烧矮了一截,蜡油凝在铜灯盏边沿,滴在灯座上。
嬴政站起身,走出寝殿。
甬道里没有光,只有月光从廊柱之间的缝隙里漏进来。
他沿着甬道走到偏室门口,在门板外面站住了。
偏室里的烛火已经灭了,只剩月光从窗纸上透进去一层白。
嬴政的耳朵贴近了门板。
很安静。
安静了三四息之后,门板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
短促的,尾音被咬断了,咬在什么东西里。
嬴政知道她又在咬枕头了。
他的手掌按在门板上,指尖抵着木纹,攥了一下,松了。
他没有推门。
上次半夜推门是因为情况紧急,他不得不进去。
但今夜他知道夏无且的银针还在压着,药效没过,这只是间隙漏出来的痛。
嬴政靠着门板旁边的墙面,蹲了下来。
他蹲在偏室门口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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